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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乡土建筑初探》

书籍简介

《中国乡土建筑初探》讲述乡土建筑是中国传统建筑最朴实、最真率、最生活化、最富有人情味的一部分。它们不仅有很高的历史文化的认识价值,对建筑工作者来说,还可能有一些直接的借鉴价值。《中国乡土建筑初探》由陈志华,李秋香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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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陈志华,195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留校任教,1994年退休。主要专著有《外国建筑史》《外国造园艺术》《意大利古建筑散记》《保护文物建筑和历史地段的国际文献》,合作编译了《现代西方艺术美学文选·建筑美学卷》,另有杂文集《北窗集》。1989年起从事中国乡土建筑调查和研究,出版《楠溪江中游》《诸葛村》《婺源》《张壁村》《楼下村》《俞源村》《关麓村》等著作。

李秋香,清华大学建筑学院高级工程师,1989年起从事乡土建筑的研究。主要专著有《中国村居》《石桥村》《丁村乡土建筑》《闽西客家古村落——培田》《川南古镇——尧坝场》《高椅村》《郭峪村》《流坑村》《十里铺》《新叶村》等,主编“乡土瑰宝”系列书籍《宗祠》《庙宇》《文教建筑》《住宅》(上、下)和《村落》等。

目录


第一章 村落
一、乡土聚落的类型
二、村落选址和农业、手工业
三、村落选址和水陆交通
四、村落选址和居住安全
五、风水与村落
六、村子的结构和布局(上)
七、村子的结构和布局(中)
八、村子的结构和布局(下)
九、农村规划建设和管理的机制
十、商人介入村落建设

第二章 住宅
一、住宅与社会
二、住宅的型制
三、厅堂
四、卧室
五、厨房
六、院落
七、宅门
八、两种住宅为例

第三章 住宅举例
一、兰溪市的诸葛村
(一)诸葛村的商人之家
(二)演变
(三)堡垒与监狱
(四)基本型制
二、梅县的围龙屋
(一)围龙屋的典型型制
(二)围龙屋的风水讲究
三、长武县十里铺的窑洞
(一)黄土高原和窑洞
(二)窑洞居所的类型
(三)窑洞的构造及施工
四、石桥村的家族性集体住宅
(一)家族性集体住宅的产生
(二)方形家族性集体住宅
(三)外向的长方形家族性集体住宅
(四)圆形集体住宅
五、关麓村住宅的别厅
(一)别厅中的生活
(二)别厅的型制
(三)别厅的风格

第四章 宗祠
一、宗祠的兴起
二、宗祠与宗族
三、宗祠与礼法
四、宗祠与村子管理
五、乡土生活与礼法
六、宗祠与村落
七、宗祠的建筑
八、宗祠里的祭祀

第五章 文教建筑
一、文教建筑与科举
二、耕读生活一例——楠溪江诸村
三、学塾、书院
四、孔庙、科名牌坊、桅
五、文峰塔、文昌阁、奎星楼
六、惜字亭

第六章 乡里文教建筑三例
一、福建省连城县培田村
(一)学塾初创
(二)明末清中叶的学堂书院
(三)南山书院的崛起
(四)清末民初的培田学堂
(五)妇女学堂——容膝居
(六)锄经别墅
二、浙江省建德市新叶村
(一)玉华叶氏的劝学传统
(二)书院和学塾
(三)文运与抟云塔、文昌阁
(四)文昌神与文昌阁
三、关麓村
(一)学堂厅的功能
(二)学堂厅的地位与位置
(三)学堂厅的类型和型制

第七章 庙宇
一、有求必应的泛神崇拜
二、来自人间的神灵
三、神的居所
四、庙宇的型制
五、庙宇的公共功能
第八章 其他建筑
一、亭
二、牌坊
三、桥
四、文峰塔
五、水碓和碾子
六、枯童塔
七、浙江省建德市新叶村住宅的施工
附录 老建筑破坏惨状
后记 中国乡土建筑初探——一本未完成的书
陈志华、李秋香(2000—2010)乡土建筑研究著作目录

附相关报道

陈志华:为拯救乡土建筑探路

(人民网2014年6月13日报道)

1966年,梁思成被挂上黑牌游街批斗。陈志华说,他那个时候看到的不是一个被打倒的右派,而是那把曾为他遮风挡雨的大伞

陈志华(左)与老伴在家中合影

陈志华(左)与老伴在家中合影

广东省梅县桥乡寺前排村德馨堂“三堂两围”式围龙屋(李秋香摄)

广东省梅县桥乡寺前排村德馨堂“三堂两围”式围龙屋(李秋香摄)

2006 年,贵州三江地区申请世界文化遗产,陈志华受邀前去调研,在郎德上寨与老人合影

2006 年,贵州三江地区申请世界文化遗产,陈志华受邀前去调研,在郎德上寨与老人合影

陈志华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

1929年9月2日生于浙江省宁波市,祖籍河北省东光县。

1947年入清华大学社会系学习,1949年经系主任梁思成同意转入清华大学营建系。

195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当年留母校任教,直至1994年退休,主要专著有《外国建筑史》、《意大利古建筑散记》等。

1989年起从事中国乡土建筑调查和研究,出版《楠溪江中游》、《诸葛村》、《婺源》、《关麓村》等著作,2012年出版了《中国乡土建筑初探》。

1950年2月,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和陈占祥一起提交了著名的“梁陈方案”,建议新生的中央政府把北京旧城留下,在西侧新建一个新城,由东西干道连接新旧二城,新城承担首都功能,旧城则成为一座不输于世界上任何一座古城的古典主义建筑博物馆。

1957年,北京开始发动人力拆除壮丽的城墙,到处是毁墙的炮声。每一炮,都像在梁思成的心中炸响。病中的梁思成流下眼泪:“拆掉北京的一座城楼,就像砍掉我的一块肉;扒掉北京的一段城墙,就像割掉我的一层皮!”

半个多世纪以后,又一位老人在为建筑被毁而感受刀割皮落之痛,他就是梁思成、林徽因夫妇的学生、83岁的清华建筑系教授陈志华先生。在建筑系的学生都开上轿车的时代,他却仍然在为保护“穷乡僻壤”里的乡土建筑大声疾呼,为阻挠开发古镇民居而成地方长官眼里的“麻烦制造者”。

2012年12月,本刊记者来到北京陈志华的家中。由于腰病的折磨,陈志华只能半躺在沙发上与记者断断续续地交流,他颇为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腰反复地跟记者道歉。回到建筑保护的话题,陈志华的表情又凝重起来,他最大心愿就是使更多的人认识到保护乡土建筑的意义与价值。

关注社会的高考状元

陈志华1929年出生于浙江宁波,高中时日本人打到了宁波,陈志华和同学们一起转移到深山里继续上课。山底下是日本兵,山腰住着老百姓,山顶上是陈志华所在的学校。一有日本兵来扫荡,山腰的老乡就会提前通知他们转移。好在日本人对深山里的这个学校并不怎么感兴趣。被围困在山上,最要命的是缺医少药和信息闭塞。校医只能四处寻找一些草药,勉强为同学医治。陈志华目睹隔壁铺位的同学悄无声息地死去。

没有课本和参考书,知识传授全靠教师的记忆。教师们凭一支粉笔就可以把所有教材都写下来。其中有一位叶老师,是前清举人出身,但凡上课碰到日军轰炸机飞过,叶先生安排学生们躲起来,自己必搬长凳坐于房前空地,端正衣冠,指天痛骂。

师生们了解外界的情况主要是靠十天半个月外面的人送来的一摞报纸。每次报纸一到,同学们就点起桐油灯,六七个人围在一起读报。从这时起,陈志华和他的同学们都认为世界上最幸福的职业就是记者,可以无所不知,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抗战中的胜利消息。每次看到报纸上登出某场战役胜利、打死了多少敌人时,所有师生无不欢喜雀跃。

日本人投降后,陈志华与同学们一起从山上搬到杭州。高考重开,班里20多个人8个人考上了大学,陈志华以高二的同等学历考上了北大。可惜那时的北平很不太平,母亲担心他的安危,让他弃学。第二年高三时重考,陈志华考上了清华大学社会学系,这样以后可以当记者了。但不久钟爱建筑的陈志华转系到建筑系,梁思成林徽音都是系里的老师。

建筑工地上的大学生

在清华后期的学习中,受政治运动的干扰,陈志华大部分时间都在干些与建筑无关的事情。比如组织上会让他这个既不是党员也不是团员的人去别的单位搞党团建设。干得最跟建筑相关的工作是给北大教师盖个小住宅楼。

这种行活对于建筑系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建筑队的工头可以看懂图纸,陈志华基本上也不用指点,闲得无聊。为了打发时光,他就跟着工人们一起垒墙。于是工地上就经常能看到一个文绉绉的大学生泥瓦工。
工程还没完,有一天,系里来人把他从工地上叫走,说是有工作。夏天天气太热,陈志华说他当时把长裤剪开,裤腿缝到屁股上,当大裤衩穿,得到通知就穿着这件特别有型的大裤衩来到系里。原来是系里来了苏联专家,需要懂俄文的建筑系学生当翻译。陈志华从这天起就开始当翻译,并且稀里糊涂地就这样毕业,留校工作了。事后他还被系里老师数落穿着不检,陈志华其实说他当时就这一条大裤衩可穿。

给苏联专家当翻译的工作结束后,陈志华被系里指派了研究方向:苏联建筑及外国建筑研究,一干就是几十年,撰写的《外国建筑史》成为建筑专业学生们的必读书籍。

研究外国建筑少不了去国外考察,国外对乡村建筑的保护令陈志华记忆犹深。在参观圣马力诺的一个堡垒时,他发现人家把墙上每块石头都画出来了,这还不算,哪个墙缝长了棵小树,人家都画出来了。反观中国还没有人这么干过。

陈志华到罗马访问,发现路上每到一处必堵,因为路中间有一处石头是需要保护的,所以车辆只能从边上慢慢绕过,没有人违反。罗马的建筑保护机构直接向国会负责,政府也无权管理,对比国内很多被保护的建筑是由旅游局管理,这让陈志华深受刺激。

暮年变法,“流浪”乡间

在陈志华的眼里,帝王将相的建筑没什么意思,“人情味太少,人性扭曲。到故宫看,就是专制、镇压,就是叫你害怕,跪下来磕头??一进村子,反而心里就觉得亲切。”目睹了乡间大量的珍贵建筑成片成片地在“城镇建设”中倒下,在1989年,整六十岁时,陈志华觉得再不研究乡土建筑就来不及了。

陈志华说,乡土建筑是社区自己建造房屋的一种传统且自然的方式,散落于乡土民间的老宅、寺庙、祠堂、书院、戏台、酒楼、商铺、作坊、牌坊、小桥,都是值得保护传继的文化承载物,它们是当地资源、生活方式、家庭观念、邻里关系、文化活动的沉淀,是用石头和木头构建的中国人生活史。不研究乡土建筑,就没有完整的中国建筑史,不研究乡土文化和乡土生活,就没有完整的中国历史。

“暮年变法”是学术研究的大忌,但是陈志华从带头研究最洋的外国建筑,义无反顾地开始带头研究最土的中国乡土建筑。谈及这些,他强调本不想带这个头,但是外国人的东西我们研究得太多了,中国人再投注心血没必要了,把中国的好东西研究好才最重要。

陈志华带着学生走出书斋,走向浙江的田野阡陌,看到那些乡土建筑,少年时因为抗战而“流浪”乡间的记忆复活了。陈志华发现中国乡村的文化基因特别丰富,很多村庄是以宗族聚居,十里不同风。

陶醉在乡土之美中的陈志华预想到了他选的这条路会很困难,但没想到这么艰辛。

调査乡土建筑时,首先遇到的当地官员的阻挠。在浙江某市,曾有当地副市长亲自到村里,驱赶陈志华带领的清华师生,愣说他们是美蒋特务,并要求食堂不得卖饭给他们,旅馆不得给他们地方住,让他哭笑不得。最后师生一行无奈住到了一个乡下烤碱的地方,男同学住仓库,女同学和陈志华的助手李秋香老师睡灶台,陈志华自己住在一个拖拉机房。仓库的地上盖着厚厚一层鸡粪,房子四面漏风,屋里还挤着30多只鸡。后来,李秋香找到了一间烂尾房,窗户没玻璃,当时是十二月初,陈志华找了些旧报纸,把窗户封上。在这样的条件下,师生们又坚持了一个星期。在乡间出行坐“蹦蹦车”也是经常的事,这种车跟拖拉机差不多,师生12个人花25元包了一辆,10个人挤在车里,两个人挂在车外面。走的都不是马路,而是乡间的机耕路。一旦下雨满地全是烂泥,人只能下来推。如果不下雨则漫天黄土,后车看不到前车。有一次烟尘太大,司机看不到前方,只能凭感觉开,忽然烟尘被风吹散了,才发现前面的车掉进河里了,幸好河床干涸了,吓出陈志华一身冷汗。一天下来,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成了土黄色,像个泥人。陈志华记得当时有个女学生,在泥地里走着走着,突然蹲到地上号啕大哭起来,说自己千辛万苦考上清华,成天要受这种罪,这个专业实在读不下去了。

1993年,陈志华因长期看微缩胶卷资料,右眼视网膜前后两次脱落。下乡调研时,李秋香总是搀着他,过南方那种板晃式的木桥,李秋香在前面当拐棍,陈志华才慢慢一步一步地安然过河。陈志华开玩笑说,“这倒像旧时代卖唱的,姑娘牵着瞎子,瞎子拉着胡琴,姑娘唱着哀怨的小曲,不过我们情绪很快乐,没有一丝哀怨。”

在台湾“卖楼花”筹集经费

多年来的乡土建筑调研,最让陈志华头疼的是经费问题,乡土建筑的研究得不到各方的支持。为了省钱,六十多岁的陈志华,经常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火车从北京去温州。中间还需要在杭州换乘长途汽车。长途车因为超龄服役颠簸都很强烈。问司机多久能到,司机也不知道,因为路过的公路不停塌方,谁也说不准何时能到。就是这样,实地调研的经费仍然捉襟见肘。陈志华只好放下学者的自尊,自己去找钱,他想去台湾寻求亲朋好友的帮助,为此请示系里是否可以到台湾筹钱,系里的答复很干脆:就是蒋经国的钱也可以要!

台湾之行,陈志华颇有收获。乡土建筑在台湾业界学界是一门显学,它的宝贵价值已经是社会共识,各方人士先后给予他支持。台籍建筑师王镇华以个人名义捐助了一千美元,台湾《汉声》杂志社老板吴美云和黄永松去了一次陈志华描绘过的楠溪江,称这一片乡土建筑为“人间仙境”,当场决定资助,预支给他五千美元的版税。

陈志华无意之中探索出一条靠类似“卖楼花”的模式来维持乡土建筑研究的方法。先预售版权给台湾方面,拿到预支的稿费来支付调研开支。台湾的稿费比大陆高,陈志华拿一本书的稿费,省吃俭用做两个题目,一个按约给台湾的出版社,另一个想办法在大陆出版社自费出版,因为让更多的大陆人看到这些书才是科研最大的价值。

“卖楼花”的经济模式也并非一帆风顺,不擅商场的陈志华不止一次遇上学术骗子,用低廉的价钱骗走他辛苦得来的调研资料和学术成果,还有的曲解他的意思。但只要能有经费支持他的乡土建筑研究,这些陈志华都忍了。
在乡间调研中,陈志华感慨说,乡村百姓还是很支持他们的,农民们对他们很好。有时他和学生们会到地里偷挖几个红薯,带回来请寄住的农户煮一煮。农户们明知他们是从地里挖的,也没有怨言,最后煮好端上桌的要比学生们带回的还要多。还有一次他们被驱逐,是村里几位六七十岁的老人护送他们进的村。

通过陈志华们的不断呐喊和著书推介,1996年以后,情况有了些好转。一些地方开始认识到乡土建筑的价值,浙江兰溪“诸葛村”,元代建村,是诸葛亮后裔最大的一个聚居地,陈志华偶然发现后如获至宝,当场决定把它作为一个课题,研究的同时经常给当地介绍这些建筑的价值。后来县委书记也被说动了,当着全村人的面拍胸脯,承诺全力保护这个乡土村落,而且保证不搞旅游开发。

1999年12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二十四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上,安徽黟县西递、宏村两处古民居群落以其保存良好的传统风貌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这是世界上第一次把乡土民居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得到消息后,陈志华感到又喜又怕,喜的是中国古村落已成为世界性的文化景观,受到全世界的认可,自己的研究受到了肯定;怕的是“申遗”以后,名气大了,游客滚滚而来,这些古村落可能会成为地方上开发旅游赚钱的工具,保存完好的乡土生态会遭到破坏。

现在,陈志华的研究和他的观点正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2006 年起,清华规划院正式向他们提供研究经费资助。

2007年,国家文物局组织的全国第三次文物建筑大普查,第一次把乡土建筑列为普査的重点之一。

现在,陈志华是一个需要卧床休息的病人了。默默照顾他的老伴在聊天时会按时递上来水和药,静静地看他喝下,陈志华总是把一句轻轻的谢谢和杯子一起递给老伴。须发俱白的陈志华笑称自己是“80后”(80岁以后),他形容与自己一起奋战的“团队”是“两个老汉一个姨”,“两个老汉”是他自己和同样是“80后”的楼庆西,一个“姨”是他儿子的同学,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李秋香。乡土建筑无疑还需要更多的保护人和呐喊者,替它们遮风挡雨。

文章来源:《中国乡土建筑初探》、人民网

书籍信息

    《中国乡土建筑初探》

  • 作者
    陈志华 李秋香
  • 出版社
    清华大学出版社
  • 定价
    ¥纸本133元,Kindle版18.50元
  • 出版日期
    2012年10月
  • 装帧
    平装
  • 开本
    16开
  • ISBN
    978730229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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