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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动物:一个杂食者的困惑》

书籍简介

本书的不同寻常之处在于,作为一个素食主义者,弗尔对肉食者表示出理解的态度,让从事工厂化生产的农场主和食物改革活动家们各自发出自己的声音,并用他天才的幽默手法展示了一个个尖锐的争论。 《吃动物》展示出了作者强烈的道德感,文笔活泼而富有创新精神,是一部令人赞叹的通俗社科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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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工厂化农场将会因为其荒谬的经济宗旨而走上终点。它本身的结构就是不可持续的。地球最后将甩开工厂化农场,如同狗儿甩掉身上的跳蚤一样。唯一的问题是不知道我们是否也会跟着被一起甩落。

青少年时期,乔纳森•萨弗兰•弗尔有时吃肉,有时是素食主义者。成为丈夫和父亲之后,他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吃肉?如果我们知道肉是被如何送上餐桌的,我们还会吃吗?《吃动物:一个杂食者的困惑》巧妙地结合了哲学、文学、科学和作者的卧底经历,探究了形成我们饮食习惯的一些约定俗成的传说,展现了为了让肉能更便捷地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环境、政府和第三世界付出的惨痛代价。《吃动物:一个杂食者的困惑》展示出了作者强烈的道德感,文笔活泼而富有创新精神,是一部令人赞叹的通俗社科类作品。

媒体推荐

这本书的不同寻常之处在于,作为一个素食主义者,弗尔对肉食者表示出理解的态度,让从事工厂化生产的农场主和食物改革活动家们各自发出自己的声音,并用他天才的幽默手法展示了一个个尖锐的争论。

——《奥普拉》杂志

乔纳森·萨弗兰-弗尔生动的描述引起了人们对于工厂化农业的恐慌,令人信服地列举了这个系统的丑陋事实。读过的书的人若还继续吃工业食品,必定要么是铁石心肠,要么是不可理喻,要么二者都是。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J·M·库切

我还在吃肉,但已经吃得少多了。而且,再看到薄膜包装的鸡肉片,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美国版《智族》

极为震撼!可靠而又令人不安的报道,强烈的呼吁,将使坚定的食肉者惊慌、尖叫……

——《柯克斯》书评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乔纳森·萨福兰·弗尔 译者:卢相如

乔纳森·萨福兰·弗尔,1977年出生于美国华盛顿,曾获得普林斯顿大学的高级创造性写作论文奖。他的短篇小说曾在《巴黎评论》和《关联杂志》上发表,并于2000年荣获西洋镜小说奖。乔纳森·弗尔的作品版权已经输出到36个国家。2007年入选Granta杂志美国最优秀青年作家、2007年入选柏林美国学院院士、2010年入选《纽约客》四十岁以下作家Top20。

目录

第1章 说故事
第2章 饮食伦理学
第3章 说文解字
第4章 躲躲/藏藏
第5章 疾病蔓延
第6章 “天堂”火腿片与粪肥
第7章 可持续农场
第8章 故事续篇
致谢
注释

书摘

——说透彻些,我们吃下的是遭到虐待的生灵,而这些饱受折磨的禽肉将逐渐化为我们身体的某个部分。

解救

谷仓内传来了人声,他们为何在清晨三点干活?发出运转声响的是何种机器?三更半夜,谷仓内正在做什么?

“找到了。”C小声说。她推开沉重的木门,透出一整片光线,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随即把门关上。吸引我目光的是附近墙上挂着的一排防毒面罩。农场牲畜棚怎会有防毒面罩?

我俩蹑手蹑脚地走着,这里有成千上万只小火鸡。体型拳头大小,羽毛与地面的锯木屑一样呈棕灰色,若当真把它们摆放在地上,说不定难以辨识。一群群小火鸡簇拥一块,在温暖灯光照射下入睡,灯光在此用以取代多产母火鸡的体温。母火鸡呢?

这里的空间经过缜密计算,丝毫不浪费。我将目光暂时移开这群小火鸡,环顾起四周:灯光、喂食器、风扇与加热灯平均分布,创造出完美的人造白昼。在这群牲畜周围,找不出一丝符合“天然”的环境,没有土壤,也没有任何窗户透进月光。我惊讶地发现遗忘生命的法则有多么容易,不禁赞叹起科技的伟大来——精准地规划的这些自成一格的小世界,用机器有效进行控管着——这群小火鸡简直成了机器的延伸,或者应该将其形容为机器的一个个齿轮,它们并非机器,却俨然成了它的一部分。要撇除这样的想法还得费番功夫。

我望着其中一只小火鸡,它挣扎着想从外围朝温暖的灯光靠拢。另一只小火鸡迅速挤进照明之下,舒服得宛如蜷缩在一方阳光下的狗儿。还有一只动也不动,像没了呼吸。

起初,情况不算太糟。这里虽然拥挤不堪,但它们似乎很快乐。很像一个拥挤的托婴中心;小火鸡挺逗人的。我很高兴见到眼前这一幕,面对着这群小动物,心情也随之释然起来。

C走到另一处给那些看上去病恹恹的小火鸡喂水喝,我则踮起脚四处走动,在铺上木屑的地板上留下模糊的鞋印。身处火鸡群里,我开始感到自在,想要更靠近它们些,却不想触摸。C一开始就警告我千万别碰它们。我走近瞧,看得更加仔细。火鸡的尖嘴与脚趾末端呈现黑色,有些火鸡头顶还长出红色斑点。

因为火鸡数目实在不少,我花了几分钟时间才发现,当中有些火鸡已经死亡;有些身上淌着血、满布伤痕;有的惨遭啄伤;有的了无生气地聚拢在一块,犹似一小堆干枯的树叶;甚至还有身体畸形的火鸡。摒除明显死亡的之外,放眼望去,总能不时见到断了气的小火鸡。

我朝C的方向走去,时间刚好过了十分钟,我不想太过冒险。她正蹲在一只小火鸡面前,我走过去,跟着蹲下身子。小火鸡两腿瘫软,眼睛紧闭,浑身颤抖着,掉毛处生了疥癣,尖嘴微张,头前后摇晃。小火鸡出生几天了?一周还是两周?它是一出生便这副模样,还是生了病?什么样的病?

C知道如何处理,我心想。的确如此,她打开提袋,拿出一把小刀。一只手抓着火鸡头,此举是为了固定,还是遮蔽它的双眼?接着,她在火鸡的咽喉划下一刀,解脱了它的性命。

深呼吸

百年来,流水线宰杀的速度提高了七倍,而且训练不足的员工在奇差无比的条件之下出差错是肯定的。屠宰场里的职业病比率远高于其他行业,每年平均百分之二十七的工人发病,员工薪资低廉,一次轮班得宰杀二千零五十头牛。

坦普尔·葛兰汀声称长期从事虐杀牲畜、泯灭人性的工作将导致一般人变得残酷成性。这个问题一直存在,必须加以严防。有时候,动物在屠宰过程中并未昏迷。《华盛顿邮报》曾接获一盘爆料的秘密影带,摄影者应为屠宰场员工,而非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影片记录一只只意识清楚的动物正准备接受屠宰,其中一只小公牛嘴里被插入电击棒。根据邮报的报道:“超过二十名员工签署了宣誓书,声称影带里的违规现象在业界普遍存在,主事者也心知肚明。”其中一名员工在宣誓书中说道:“我亲眼见证了数以千计的牛活生生地遭到宰杀……七分钟屠宰过程后,牛意识依旧清醒。我负责剥除牛皮,能见到它们还有一点气息,牛皮要被扒开至颈部。”有员工抱怨一两句,如被管理者听见的话,通常都会被开除。

返家后,我的情绪恶劣……不是直接下楼睡觉,就是大声吼骂孩子。有一回,我真的很沮丧,我太太知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一头三岁大的小母牛进了屠宰场,她腹中的小牛冒出头来。我知道这只母牛就要上西天了,所以把小牛拉了出来。结果老板气炸了……他们称这类小牛是“早产的仔畜”,要拿小牛的血做癌症研究,要带走这只小牛。屠宰场通常会将母牛开肠剖肚后,将母牛的子宫扯开,再拉出小牛。没有比母牛横挂在你面前,腹中小牛拚了命挣扎着要出来更令人怵目惊心的事……老板想要带走这只小牛,我却把小牛送回牲畜围栏……我向领班、稽查员和屠宰场监管者抱怨了这件事。甚至还向监管肉品部门的长官检举了。我们后来约定了一天,在用餐时长谈了一番这类事。我气急败坏,好几次搥墙壁出气,因为他们只会袖手旁观……我从没见过美国农业部指派兽医前往行刑围栏。没人愿去那种地方。我以前是海军陆战队,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但是屠宰场对牲畜的非人道处置是在猖獗,我难以忍气吞声。

十二秒左右的时间,击昏的牛——不论意识不清、半清醒、清醒或是一命呜呼——都要送往“锁链站”,一只后腿被铐上锁链,然后高高挂起。
此刻,一只腿高挂半空的牲畜们,正鱼贯送往“行刺区”,这一站的员工负责割断牛的颈动脉与颈静脉。紧接着,动物们继续前往“放血区”,在此放几分钟的血。每头牛大约可排出将近五加仑半的血,因此得费点时间。阻断动物脑部的血流足以致命,却无法使牲畜立即丧命(这是动物必须处于无意识状态的原因)。要是动物的意识处在半清醒状态,或是颈部动脉与静脉未完全切断,便会减缓血流速度,使动物意识清醒的时间得以延长。“牲畜不断地眨眼睛,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仿佛发狂一般。”一名员工说。

此刻的牛应该只是一具尸体了,接着运往“剥头皮区”,这一站正如其名,剥除动物头部的皮。在这一阶段很少有动物意识仍旧清楚,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这在有些屠宰场很普遍,由于例子多不胜数,屠宰场甚至得制定非正规的方式来处理那些还有意识的动物。熟悉这类方式的员工透露,“很多时候,剥皮工人在动物头皮上划下一刀,发现牛还在剧烈挣扎;有时工人在动作前便发现牛还有意识。在这两种情况下,工人会抽出刀子割断牛头部后方的脊椎神经。”

这样会使动物动弹不得,但不能保证失去感觉。我说不准多少动物有过这样的经历,没人正式统计过。只知道这是现今的屠宰体系之下不可避免的结果,而且还在持续发生。

牛头部的皮被去除后,准备送往“截腿区”去切除动物的四肢。一名作业员工说:“恢复意识的牛挣扎着要攀上墙似的……如果没人处理这些牛,让它们昏迷,我们也就没法截断它们的腿。要是在牛意识清楚的情况下锯断它们的腿,它们肯定痛得发狂,四肢拚命挣扎乱踢。”

接下去,牛被完全剥除身上的皮、取出内脏、切成两半,这时候的模样终于像一般牛肉一样了──挂在冷冻柜中,安静得吓人。

——终有一天工厂化农场将会因为其荒谬的经济宗旨而走上终点。它本身的结构就是不可持续的。地球最后将甩开工厂化农场,如同狗儿甩掉身上的跳蚤一样。唯一的问题是不知道我们是否也会跟着被一起甩落。

影响

工厂化农场除了孳生各类疾病外,更由于大量使用抗生素,促使病原体对微生物产生抗体。抗生素与其他抗菌剂皆为医师处方,有一定限度的使用剂量,因此牵涉医学上的考虑,我们必须遵守严格的规范。我们希望真正遭病毒入侵的人,在病毒恣意蔓生、微生物产生抗药性之前,能受惠于一定剂量的抗生素治疗。

一般的工厂化农场都会将抗生素加入饲料中,每餐让牲畜食用。如同稍早所做的说明,饲养家禽的农场更是不得不如此。养殖业一开始便清楚问题所在,却宁可在饲料中添加药物,破坏动物免疫力,也不愿减少牲畜产能。

结果,农场饲养的牲畜即使没有生病也经常服用抗生素。在美国,人们一年的抗生素用量约为三百万磅,而喂食牲畜服用的抗生素用量则惊人地高达一千七百八十万磅,养殖业宣称的这个数字还只是保守估计。环保科学家联盟指出,养殖业者漏报的用量至少有百分之四十,估计喂食鸡、猪与其他牲畜的非治疗用途抗生素用量应为二千四百六十万磅。联盟更进一步估计欧盟国家目前非法使用的抗微生物剂达一千三百五十万磅。

地球大餐桌

思考吃或不吃动物这类问题,特别是公开探讨,将会为这个世界注入一股不可预期的力量。这类问题正如其他问题一样应该受到重视。从其中一个角度来看,肉品不过是我们生活里的其中一项消耗品,就像纸巾或是旅行车一样──只是在程度上有些不同。若尝试在感恩节提倡减少纸巾的使用,无论你如何天花乱坠地描述纸巾制造商如何黑心无良,恐怕也难以煽动任何人做出改变。若提出以茹素方式庆祝感恩节,绝对也会引起至少是强烈的反应。食用动物与否的问题与自我内心深处的意识、回忆、欲望及价值有深切的呼应。尽管这些呼应和共鸣具有潜在的争议、潜在的威胁和启发,却也充满了意义。食物与动物在我们生活中皆占有重要的位置,食用动物这件事更是不容小觑。吃或不吃动物这一问题,最终将决定于人类对于“生而为人” 的解读和追求。

文章来源:当当网

书籍信息

    《吃动物:一个杂食者的困惑》

  • 作者
    乔纳森·萨福兰·弗尔 (作者), 卢相如 (译者)
  • 出版社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定价
    ¥29.80
  • 出版日期
    2011年10月
  • 装帧
    平装
  • 开本
    16开
  • ISBN
    9787561356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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