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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跃高:乡村振兴要先行打赢食品安全开局战

作者:胡跃高 中国农业大学农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摘 要

我国乡村振兴主要有五项任务,分别是食品安全、粮食安全、乡村社会安全、生态环境安全及国际农业安全任务。其中食品安全是排在第一位的战略任务。我们必须明确目标,集中力量,打赢食品安全保卫战,才能迎接其他建设任务。这要求我们将解决食品安全问题当作一项系统工程来看待,要深刻认识与把握打赢食品安全开局战的意义,坚定必胜信念;自上而下建立国家食品安全工程建设组织体系,实施两条线互动建设;设立国家食品安全工程总体建设设计部,制定建设规划与滚动调整计划;建立村社合一的有机生产合作社与城社合一的有机消费合作社,实现城乡有序的良性互动;注意农业安全五项工程任务分兵布阵,为攻克主攻目标创造条件;激活农业科学技术与乡村教育体系;团结国内外积极力量,推动形成世界范围的乡村复兴的建设大潮;造就百千万计生态文明伟大时代的建设者。

党的十九大制定的乡村振兴战略,是实现中华民族复兴的一项战略工程和基础任务。乡村振兴战略任务艰巨,建设周期长,我们必须根据任务整体的逻辑结构,结合发展形势,进行科学分块与规划,一步一步走,化整为零,各个击破。整体来看,食品安全问题是乡村振兴五项战略任务中的第一项任务。国家要下定决心,集中优势力量,务求先行打赢这一开局战。

一、确保食品安全是我国乡村振兴战略的开局之战

(一) 我国乡村振兴战略的五项任务

我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任务共有五项:第一项,食品安全任务。即解决全体国民每个人、每顿饭的食物质量安全问题。第二项,粮食安全任务。解决全体国民饭碗里要能够装上粮食的问题。第三项,乡村社会安全任务。彻底化解乡村社会安全问题,恢复乡村社会生机,实现持久繁荣。第四项,生态环境安全任务。解决工业文明导致的水资源不足、土壤资源不足,生物多样性减少,水污染、土壤污染、空气污染问题。第五项,国际农业安全任务。为解决周边国家乃至世界的农业安全问题作贡献。五项任务中,第一、二项属于农业生产建设任务,第三项为乡村社会建设任务,第四项为地理系统生态环境建设任务,第五项任务则为国家系统之上的全球系统建设任务。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只有完成全部五项任务,才能在真正意义上实现国家乡村振兴战略目标,才能真正实现城乡和谐,才能在真正意义上推进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完成进入生态文明建设新时代任务。

(二)食品安全问题是乡村振兴的第一战略任务

乡村振兴五项战略建设任务之间的结构关系,首先是台阶的关系。即食品安全任务是第一台阶。没有质量安全,一切数量安全最终将失去意义;粮食安全任务是第二台阶,其与第一台阶共同构成了人类食物安全基础,构成了人类存在与发展的物质基础;之后的乡村社会安全任务是第三台阶,生态环境安全任务是第四台阶,国际农业安全任务则是第五台阶。认识乡村振兴五大建设任务间台阶关系的意义在于,我们必须在登上第一台阶情况下,才能去攀登更高一个台阶。现在有人试图超越第一、第二台阶,去直接解决乡村社会安全问题、或者是生态环境安全问题,再或者是全球农业安全问题,显然超越了时代能力,因而必然会遭遇大的阻力。

另一方面,乡村振兴五项战略建设任务间还是整体内部彼此关联的关系。这是指粮食安全任务为食品安全任务的母系统,即人们不可能在没有一定粮食数量安全的前提下,能够单纯解决食品质量安全问题。同理,乡村社会系统是食物安全系统的母系统,人类社会不可能在乡村社会系统不安全情况下,用“无人系统”实现食物系统安全;进一步,乡村地理系统是乡村社会系统的母系统,没有乡村生态环境的安全,终究不能实现乡村社会系统安全;全球系统安全则是国家系统安全的前提,只有全球农业安全,一国农业才能最终实现安全。乡村振兴五项建设任务间一层一层的整体关联关系,意味着如果我们不能掌握农业安全问题的整体形势,没有整体意识,乡村振兴战略建设将陷入长期困斗之中,造成大量无谓消耗,导致战略建设失败。

乡村振兴五项任务间两种性质的逻辑关系,导致我国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具有复杂性、艰巨性与长期性。我们必须意识到,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中只要稍有不慎,或者判断失误,就将陷入被动局面,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去挽救,有的损失可能会留下永久遗憾。从这一意义上看,乡村振兴战略建设者与五项建设任务两方面构成了对立统一的矛盾关系。建设者只有始终保持清醒认识,才能处于主动地位,不断取得建设进展。

当前,我国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处在初期建设阶段,建设力量薄弱,认识能力与操作能力低。在这一阶段中我们要注意保持清醒认识,既明确全部五项战略建设任务的整体性,又要能够区分出食品安全任务的第一性,既要有整体筹谋,又要充分利用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在食品安全关键点上集中相对优势力量,充足准备,毫不犹豫地先行解决食品安全问题,一举取得第一阶段决定性进展,进而为解决其余农业安全问题打牢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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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有机合作社是打开农业安全问题铁锁的基本方式

从国家层面看,未来农业发展道路必须能够同时有助于解决食品安全、粮食安全、乡村社会安全、生态环境安全与国际农业安全问题,从而摆脱“摁倒葫芦起了瓢”式的上下起伏,或左右摇摆的被动局面。从近期农业道路探索与实践经验看,有机农业就是这样“一举五得”的道路。其理由为:第一,有机农产品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食品安全问题。第二,用有机农业技术替代氮肥、农药、除草剂等常规现代农业技术,已证明在大部分谷物、豆类、蔬菜、水果生产中,可取得与常规现代农业同样高的单位面积产量。相关增产技术仍在发展之中,依然存在增产潜力。有机农业可望彻底解决粮食安全问题。第三,近期有机农业以每年10%-20%增长率发展,消费者愿意为消费有机产品支付高出普通产品多倍的价格。从全局看,这是在增加乡村板块的经济权重,利于稳定与发展乡村社会经济基础,进而推进解决乡村社会安全问题。第四,有机农业使用资源节约型与环境友好型技术,不断创新完善的技术体系可望最终解决生态环境安全问题。第五,假如一地、一国能够解决上述农业安全问题,就将为其他地区与国家解决当地农业安全问题带来希望,从而为解决全球农业安全问题铺平道路。由此推断,有机农业是实现乡村振兴战略道路的第一特征。

从国家地理系统组织方式看,村庄是农业文明时代农业生产的基本组织单元。结合工业文明时代世界农业曾陷入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危机教训,加之我国在乡村合作建设问题上半个多世纪积累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以及近期国际国内新型乡村合作社建设的实践经验与探索成果,可以得出一条重要认识:彻底解决食品安全问题,必需采取乡村合作生产与城市合作消费为主导的组织方式,实行城乡系统科学管理。食品安全任务是五大农业安全任务中的第一项任务,解决食品安全问题便是在为解决所有其他农业安全问题构筑基础。这意味着乡村合作社生产、城市合作社消费的组织方式将作为贯穿解决整个农业安全五大问题全过程的基础方式而一直存在下去。合作事业是实现乡村振兴战略道路的本质特征。

将以上两方面认识联系起来就是,我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必须以有机农业道路为核心内容,以合作社为基本组织形式。唯有如此,才能从根本上站稳脚跟,彻底完成建设任务。任何单打一的方式,或者是背离上述本质特征的方式都是错误的,都必将在实践中遭遇困难,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将有机农业作为基本内容,合作社作为主导方式,组合而成为有机合作社,与21世纪生态文明时代乡村振兴战略建设的根本方向、目标、内容与形式相统一。有机合作社是乡村振兴战略建设的急先锋,是生态文明建设前进的旗帜。从这一意义上讲,有机合作社在哪里建设,乡村振兴战略就能够真正在哪里落实。相反,只要有机合作社还没有真正建立起来,那里的乡村振兴战略建设就仍停留在低水平发展阶段。正因为如此,解决我国食品安全问题应当将有机合作社建设作为战略抓手,由此撬动整个农业安全问题的解决。

二、打赢食品安全开局战的若干方针

既然食品安全任务为我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的第一战役任务,有机合作社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的基本形式,我们要在乡村振兴第一阶段建设中掌握主动,重要的任务就是建设有机合作社,打赢食品安全战役。顺利完成这一建设任务,需要牢牢掌握如下基本方针:

(一)深刻认识与把握打赢食品安全开局战的意义,坚定必胜信念

我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任务巨大。在战略纵向上,我国农业文明历史遗留问题与工业文明新生问题叠加存在;在战略横向上,世界范围内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与落后国家其乡村板块均已经陷入困境之中,各国均未找到根本解决之道。在此宏观形势下,全球农业安全问题已经爆发,国内农业安全问题危机四伏。这一局面与工业文明退潮、生态文明启航混在一起,总体上形成了国际国内农业整体战略建设停滞不前,国家层面则面临乡村振兴战略建设任务重、情况错综复杂、犬牙交错的形势。另一方面,我国近40年来集中力量进行工业化、城市化建设,解决在国际竞争中生存与发展的问题,乡村板块产业力量、民间力量、科技与行政力量薄弱。国家乡村振兴战略初期必然呈现为建设力量薄弱,建设任务巨大的矛盾运动特征。

上述基本矛盾运动特征规定了当前我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工作的展开,必须既要筹谋全局,又要迅速有所作为,打开局面。在第一战略阶段,要设置有限目标,一举开局,从根本上摆脱长期处于胶着状态的局面,从而鼓舞士气,增强战略建设信心,同时完成队伍组织与队伍锻炼任务,创建组织管理体系,筑牢战略建设根基。在此基础上,稳步展开更高水平的建设。

从整体形势看,食品安全问题在五项农业安全问题中相对孤立,在历史渊源上单独属于工业文明的次生问题,在我国形成期短,根基浅,其危害已经引起社会大众警觉,成为了“过街老鼠”。另一方面,我国有机农业已有近30年的艰苦探索经验,积累了一定技术成果,这样的基础已经能够助推国家食品安全问题的解决。我国国际农业合作基础尚好,可以适当借重多国资源与技术力量,进行战役互动等等。只要我们能够认真负责,艰苦努力,就有可能用不太长的时间,从根本上解决食品安全问题。对此我们必须牢牢树立首战必胜的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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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自上而下建立国家食品安全工程建设组织体系,实施两条线互动建设

2018年,国家正式将乡村振兴确定为“一把手工程”,规定党政一把手为第一责任人,省、地、县、乡镇、村五级书记要同抓共管,完成了组织保障体系构建动员,下一步剩下了落实到位的问题。食品安全战役为乡村振兴第一阶段的核心任务。考虑到乡村振兴任务的连续性,筹谋这一开局战事实上是一项系统工程建设。按照重大系统工程建设要求,我们要将食品安全工程建设工作明确划分成两条性质不同、彼此关联的战线推进。第一条战线为研究实验战线,第二条战线为执行建设战线。

其中,食品安全工程研究实验战线建设要根据工程建设目标任务,分解系统建设内容,然后针对每项建设内容,进行基础研究与实验,形成实施建设方案,提供给执行建设战线。食品安全工程执行建设战线要根据工程建设目标任务,明确进行学科不同层次、不同专业分工,将食品安全工程研究实验战线提供的建设方案一项一项落实到相应建设单元,组织按质按量按期协同完成任务。在组织完成建设任务过程中,如果发现新情况、新问题,要及时反馈食品安全工程研究实验战线,由研究实验战线进行调查研究与科学判断,重新思考与修订建设方案,再次提交食品安全工程执行建设战线执行建设。如此反复,滚动推进建设。

食品安全工程建设体系的两条战线建设涉及层次多,建设面大,建设工作前无古人。各级组织机构要由上而下进行建设,要注意深入调查研究,根据情况,因陋就简,分别两条战线建立组织体系,努力形成体系上下、战线间动态运动,无缝对接,高效运作,整体有序推进建设的局面。

(三)设立国家食品安全工程总体建设设计部,制定建设规划与滚动调整计划

我国食品安全工程建设涉及14亿国民,基层单元包括60多万个行政村与成百万计的自然村,涉及乡村与城市互动,涉及国内与国际交流,涉及历史与未来过程联系,是一项持续5-10年的过渡性工程建设工作。如此重大、复杂、长时段的工程建设,要求在中央一级设立指挥协调机构,以统筹多行政地理尺度单元、多部门工作,及时形成统一行动方案,提交最高决策部门,供进行重大战略决策政策参考。在此过程中,总体设计部要承接国家方面提出的新目标、新任务、新要求,同时在工程建设中密切跟进建设,随时跟踪评估最新建设进展,提出阶段性优化调整方案。

国家食品安全工程总体设计部为国家常设机构,要求调用对所涉及部门情况熟悉、有丰富建设经验的专家入职,聘请对多部门情况熟悉的专家担任业务负责人,围绕国家食品安全工程进度总要求,组织日常工作,完成统筹规划任务。

(四)建立村社合一的有机生产合作社与城社合一的有机消费合作社,实现城乡有序的良性互动

工业文明的本质特征为优势生产项目高度组织化,消费彻底碎片化,导致生产与消费无序化,社会财富极大浪费。工业文明从一出生开始,便以破坏乡村组织方式开路,实现自己的 “优势生产组织化”建设,一路由小到大,有一国到多国,然后到达全世界。其结果造成了工业文明越发展,乡村破坏越严重的全球局面。工业文明是今日乡村板块五项安全问题同步爆发,世界城乡矛盾关系走向尖锐对立的根本原因。从全球文明演替大势观察,国家级别的食品安全工程建设是工业文明向生态文明过渡期的第一场重大战役。世界范围生态文明必将兴起,工业文明必将被淘汰,我们必须打赢食品安全这一开局战。

打赢生态文明第一战役,客观上要求我们必须反工业文明之道而思而行。即走以农产品消费合作为目标的有机农业生产合作道路。具体为在乡村板块中建立以村社合一为目标的有机生产合作社,在城市板块中建立以城社合一为目标的有机消费合作社。在动态建设过程中,实现两者间良性互动,从而在根本上消除社会生产与消费对立,乡村与城市对立,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对立的基础,推动人类社会走向城乡和谐,走向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共建地球生命共同体之路。

(五) 注意农业安全五项工程任务分兵布阵,为实现主攻目标创造条件

从系统意义上思考,家庭是个体的环境,社会是家庭的环境,高级系统是低级系统的环境。在乡村振兴五项任务中,食品安全之外的四项任务就是食品安全工程建设的基本环境,此外还有其他的环境因素影响建设。我国要在规定时间内顺利打赢食品安全开局战,就必须注意在全局意义上创造最好的攻关条件。粮食安全问题、乡村社会问题、生态环境问题与国际农业安全问题性质不同,如同长江上游的四大支流,我们要治理下游,就必须分别对上游四条支流进行认真细致的防洪工程准备。绝不可以有侥幸心理,让食品安全工程建设孤军深入。如果是那样的话,即便是下游勉强治理好了,仍然是一种虚假的治理,而一旦还原到现实系统,下游治理工作便前功尽弃。

实践中要对粮食安全问题、乡村社会问题、生态环境问题与国际农业安全问题四项任务分兵把守,责任到人,分别进行各自独立的工程建设,上下游同步建设,保障食品安全工程建设大局平稳推进。伴随着食品安全工程建设任务的完成,未来还将进入粮食安全工程建设阶段,上游治理任务仍然不能放松,而应努力坚持下去,直至全部乡村振兴战略任务完成,进入新的工程建设阶段。事实上,食品安全工程建设的环境条件不仅仅只有四个方面,我们仍需要在实践中具体分析研究,随时进行对策建设,正确应对,确保实现开局战建设目标。

(六)以实事求是精神激活农业科学技术与乡村教育体系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工业文明时期的科学技术是为工业化、城市化服务的。即服务于资本,服务于竞争,服务于赢者通吃。由此导致这一历史时期的科学技术畸形发展,即凡是不利于纯粹工业化、城市化,甚至是殖民化的科学技术的人与事,都将受到制约,久而久之,限制了科学技术的正常发展。工业文明时期的科学技术充其量只是瘸腿的第一生产力,在生态文明意义上有时甚至是反向的第一生产力。

生态文明时代的到来,为科学技术繁荣开辟了无限广阔的发展之路。科学家、技术工程师、教育家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可以根据自己对客观世界的实践与认识结果,系统地开展科学研究,发展技术成果,服务于全人类,服务于自然和谐,服务于可持续发展的伟大而美好的事业。未来农业科教体系作为乡村板块建设的第一生产力,要坚定打破昔日关门实验、制造空头文章的狭隘窠臼,经风雨,见世面,走向乡村,走向生产与消费第一线,进行调查研究,实事求是,将伟大的科学技术思想与具体的生产实践相结合,担当起国家食品安全工程总体设计部、食品安全工程研究实验战线或执行建设战线的建设责任,做好侦察、参谋、监察、创新建设工作,真正发挥第一生产力的作用。将实事求是的灵魂融入科学技术体系,造福人类。

(七)团结国内外积极力量,推动形成世界范围的乡村复兴建设大潮

今天,我们站在生态文明的高度来观察,工业文明在世界范围兴起已经走过了400-500年的历史。世界范围工业文明演化的结果是,全球范围的少数人得利,人类社会内部对立、斗争激化,生态危机日益严重。针对工业文明弊端,各国在乡村建设问题上进行了千千万万的改进技术与技术体系尝试。有机农业、生物动力学农业、自然农法、永续农业、生态村、自然土地、CSA等探索先后在发达国家兴起,发展中国家随后也在生态农业、可持续农业方面积极尝试。借重于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第五次产业革命与现代科学技术发展进步,及其向社会经济领域的交流与渗透,今日世界社会、经济、生态与政治一体化已经成为不可阻挡的历史发展潮流。我们应紧跟时代潮流,团结国内外一切乡村建设的健康力量,积极交流与合作,推动全球乡村板块健康发展,推动形成世界乡村振兴的建设大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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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造就百千万计生态文明伟大时代的建设者

乡村振兴战略任务中的生产问题、经济问题、生态问题,归根到底是社会问题,同时也是全社会思想认识问题。从人类社会知行合一、思想决定行动的运动特征推断,全社会关于乡村振兴战略认识的提高是我国乡村振兴战略任务能否顺利完成的决定因素。当今世界处在工业文明向生态文明转型初期,工业文明尽管发展颓势已经败露,其发源地所在的欧美等发达国家也在做扭转趋势的努力,工业文明的发展理论仍在影响相当一部分既得利益者。这部分人依然坚持认为:欧美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就是世界的明天;工业文明就是人类历史的终点;生态文明是猴年马月的事。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正是这部分人的思想与行为同国际上工业文明衣钵的继承者们内外互动,构成了我国全部食品安全工程建设过程中最大的难点与不确定因素。
食品安全工程的建设者们及乡村振兴战略的建设者们,必须始终从生态文明建设高度充分认识到乡村振兴的艰难性与复杂性,坚持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一件事情、一件事情搞清楚,一部分人、一部分人地进行说服教育,使大家在全部事实面前,实现理论认识能力的飞跃,实现建设能力的飞跃,在此基础上真正团结起来,同心同德,完全、彻底地完成全部食品安全战役任务,进而为迎接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的后续建设工作打下扎实基础。

文章来源: 行政管理改革

原文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8kAEh0svMvUU1RTRZmO4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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