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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世界农业的主流必定是有机农业

有机!让地球和餐桌更安全!

有机!让地球和餐桌更安全!

2019年4月,亚洲有机农业联盟(IFOAM-Asia)主席周泽江先生接受了有机会采访。

有机会:请先简单介绍一下您的履历,以及加入IFOAM以来所做的工作?

周泽江:1963年我进入大学,专业是自然地理。这个专业学得比较广,土壤、植物、气象气候、地质、水文、数理化等都学。当时还没有环境保护专业,自然地理是与环境保护比较接近的一个专业。1968 年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了地质队,一待就是12 年。12年中我们住在农民家,与他们同吃同住,还经常一起劳动。我作为一个城里娃,学到了很多农业知识,对农民和农村的感情也是从那时候培养和积淀起来的。1980 年,我调到了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这个所主要从事农村环保方面的研究。农村的污染源主要是农药化肥。那时起,我们就开始研究和实践生态农业了。我认为有机农业其实就是生态农业的一种比较高级的形式。到了80 年代末,我们研究所加入了国际有机农业运动联盟(IFOAM)。实际上,这就是中国有机农业事业的起点。我很有幸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并积极投身于这一事业。到今年,中国的有机事业正好30周年。

2005年我当选为国际有机农业运动联盟(IFOAM)发展委员会的委员; 2006 年退休后,又担任了 IFOAM 驻中国的代表; 2008 年后成为了IFOAM 驻亚洲代表;2013 年,亚洲有机农业联盟(IFOAM-Asia)成立,我当选为副主席;2015 年,我在第二届亚洲联盟大会上被选举为主席,2017年再次当选主席。

这期间,我还参加了中国国家有机标准和管理办法的制定,也做了很多培训工作,在国内外推动有机农业。虽然在国际上做的是义务工作,但我很有成就感,在这个年龄可以继续为对人类有益的事业做贡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有机会:根据FiBL(瑞士有机农业研究所)的报告(2018年)显示,有机在近些年不管是种植还是零售,都有稳定持续的增长,中国市场也如此。您认为是什么原因呢?

周泽江:各个国家的动因不太相同。中国的动因很大程度上是食品安全的问题。中国有机农业发展最快的阶段与食品安全问题严重的阶段比较吻合,有机农业与食品安全正好挂上了钩。但国际上就不完全是这回事了,一些国家在食品安全问题不突出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多的人青睐有机食品,那是因为他们懂得有机农业和有机食品对环境和生态是有益的,而生态环境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虽然我们国家有机农业的起步与食品安全有关,但我们研究所在搞生态农业研究和推广的时候,动因并不是食品安全,而是环境。因为我们是环境科学研究所,它并不是食品安全的主管部门。当时,我们将有机农业引入中国主要还是从生态环境保护角度出发的,考虑的是如何减少甚至不使用农药化肥。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食品安全越来越有保障,如果我们还要继续发展有机,那么社会对有机农业、有机食品的理解和发展动力也会向保护生态环境倾斜。

有机会:有机消费方面,美国排名世界第一,接下来是德国、法国和中国。您推测中国什么时候将成为世界最大的有机消费市场?

周泽江:目前美国的有机食品消费是遥遥领先的,其2017年的有机食品消费占了全世界的43%。中国要成为世界第一的话,我看还需要很长的时日,现在没法做出预估。但是,我们很快就会超过法国,与德国的距离也不远,我们在几年之内成为有机食品消费世界第二是必然的事。第一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虽然量是一个目标,但质是比量更重要的目标。我们做有机,必须做真有机,让大家服气、认可、信任的有机。做真了,做好了,这样的发展才是真的发展。

补充一点,国际上(IFOAM、FiBL)每年发布有机农业统计年鉴,年鉴中各国的数据都只是获得了第三方认证的面积和产量以及销售额。实际上,还有参与式保障体系(PGS)、社区互助农业(CSA)等形式的有机农业,但这些都没有统计进去。这一块,中国也在积极地发展,CSA 农场越来越多,PGS 也起步了。

左二是周泽江先生(图来自IFOAM)

左二是周泽江先生(图来自IFOAM)

有机会:您认为,中国未来在推动全球有机消费市场上将扮演怎样的角色,起到什么作用?

周泽江:我们应该做一个榜样。中国是发展中国家里唯一被列在消费榜单前十名的国家,我们怎么做对发展中国家是有用的参考。

我认为,有机产业的发展必须要考虑当地市场的发展。目前,发展中国家搞有机,主要是为了出口到发达国家。现阶段他们可以这么做,但世界上农业的最终发展方向必定是有机农业。在此情况下,绝对不能只依靠发达国家的市场,只有在发展中国家也都有了有机食品的市场,这才能实现世界有机产业的真正发展。

中国已经毫无疑问在很多方面成为了发展中国家的典范,在有机农业方面,我们一定也能够发挥同样的作用。我们要做好榜样,自己必须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做,不是搞运动式的,而是要做真做实。

有机会:您认为在中国,有机消费还没有被激发的活力有哪些方面?

周泽江:有几个方面。在有机农业2.0 阶段,全世界的有机产业有了大的发展,但是我们发现,还存在技术和市场两个制约因素。这两个因素不解决的话,发展是没有基础的。现在,我们国家有各种各样的贸易平台,不过都是民间发起的,如何帮助产业搭建平台,还需要政府大力支持。

更为关键的我认为是技术平台的搭建。因为技术瓶颈不解决的话,我们不可能生产出大量真正的有机产品。技术平台与贸易平台不同,贸易平台可以由从中得到一定回报的企业或机构搭建,但技术平台投入多、产出少,带有一定的公益性,往往很难依靠民间的力量搭建起来。

难点在哪里呢?因为有机农业的标准是很高的,如果大家都靠自己的力量摸索技术,那是不可能做好的。就像房地产这么发达,大家买了房子,家家户户自己装修,浪费了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装修出来的质量也不太高。对于有机农业技术来说更是如此,而且比我刚才讲的房屋装修要复杂得多。我们国家面积比较大,跨度也大,情况差别就更大,所以应该有适合于不同条件下的有机技术。我们应该在有机农业上专门设立一个技术中心,集成本地区的有机农业技术。这个平台是动态的,不断有新的技术出现,不断得到补充。各个地方的企业和农民想要这些技术的话,就可以在网上学习到,还能在需要时找到对口的专家咨询。当然,这也不是万能的。技术平台的搭建需要建设技术库、专家库,涉及的领域也应该包括生产、加工、储存、运输等有机产业链中的各个环节。一般的技术问题可以在平台上获得帮助,碰到了很具体的问题还可以找专家库里相应的专家提供无偿的或有偿的指导。这样,有机产业的源头才能得到保障。

要激发我们的活力,这件事是必须做的。我们做到这两点,技术上有了保障,然后,消费平台也同时搭建起来了,那么,消费者想要什么样的有机产品,而且是货真价实的有机产品,都可以买到,他们购买的动力就来了。这是一环扣一环的。

有机会:有机3.0时代以来,您认为有机在全球特别是中国产生了哪些变化?

周泽江:国际上把 2015 年算作是 3.0时代的开始,我们那年在韩国的槐山郡发布了世界有机3.0 宣言,我还有幸成为宣读宣言的八个人之一。3.0 从 2.0 的量变过度到质变,它强调质的进步。原来亚洲的有机生产者是默默无闻的,纯粹给发达国家供应原料,现在,中国成为了全球第四大消费市场,亚洲各国的有机消费也有了明显的增长。

2013年,我们成立了亚洲有机农业联盟(IFOAM Asia)。亚洲与欧洲、北美区别在哪儿呢?他们的有机市场已经比较成熟,而我们的市场还处于初级阶段,需要让很多还没有做或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快速又稳健地发展起来。为此,亚洲有机农业联盟做了不少事情,包括其他地区没有做过的创新之举。

今年9月份,我们将在韩国举办“亚洲与其他四大洲地方政府有机农业发展论坛(ALGOA+4)”,为亚洲的地方政府与其他地区的地方政府就如何促进有机产业发展提供交流平台,亚洲地方政府有机农业高峰论坛(ALGOA Summit)已经举办了四届。地方政府一般指县市级甚至包括镇一级的政府,相对于欧美的地方政府,亚洲的地方政府对本地经济社会发展发挥的作用明显要大得多,所以发展各地的有机产业得到他们的支持非常关键。另外,我们还成立了“亚洲有机青年论坛”(AOYF),这也是全球有机界首创的。青年论坛也已办了四次。青年是有机事业发展的生力军和未来,是我们亚洲有机农业联盟的重点培养和依靠对象。目前我们正在联合其他洲的有机青年,推动全球有机青年论坛的建立。亚洲本身就占了世界人口的将近60%,我们理应发挥更大的作用。

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有利的优势,就是国家在推动绿色农业和绿色产业方面力度特别大,尤其是最近提出的两山理论——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亲眼看到过各地生态环境不好、水土流失严重的时候的状况;现在,我走在全国各地,原来很糟糕的地方,青山绿水替代了以前的荒山野岭溜沙坡,改观之大,这对我们开展有机农业也十分有利。

第四届亚洲地方政府有机农业论坛(图片来自IFOAM Asia)

第四届亚洲地方政府有机农业论坛(图片来自IFOAM Asia)

有机会:您曾说过,有机产业发展体系不完善,在生产、认证及产品信息等环节不够透明,导致人们对有机食品的认知度不高且还存在担心产品质量问题。现在您还是这么认为吗?您认为在诚信这点上,我们有没有改进?

周泽江:从我的经验来看,以前我们确实存在这些问题。国际上对中国有机产业的诚信度曾经有过很大的质疑,现在这种声音也没断。但是,我们有机产业的声誉比以前已经大有改观,国内消费者对有机产业的信任度也在提高,这要归功于产业自身的不断成熟、主管部门监管力度的加强和消费者对有机产品意识的提高。产业内部的竞争促使它不断成熟,谁不诚信,谁就会最终被有诚信的企业替代掉。

诚信这个事,我相信会越做越好,一方面是主观的,一方面是客观的。越来越多的消费者会跟生产者交朋友。消费者多了以后,他们有各种渠道了解各地有机食物的生产情况。我们国家对有机产业监管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强。以前是国家认监委,现在是国家市场管理总局下属的两个机构(认证监督管理司、认可与检验检测监督管理司)专门管理。

从另一个角度讲,我们普及有机方面的知识也很重要,对促进有机产品的诚信度是有好处的。普及了相关的知识,广大的民众就具备了判断有机产品真假的能力。有了相关知识,他们就能一起来参与推动有机产业的诚信度。

有机会:您认为有机打动消费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更生态,更健康,还是照顾了更多农民的利益?

周泽江:前面已经回答过了,但补充一点,有机农业不仅是为了消费者,也是为了拯救地球。从健康的角度讲,我们不能只看到消费者的健康,有机农业首先有利于土壤的健康、植物的健康、动物的健康,最后才是人类的健康,而人类健康中,也不光是消费者的健康。实际上,使用农药化肥的第一受害者是农民,不是消费者。农民在打农药施肥的过程中,他们受到的伤害是远远高于消费者在消费有机食品中所受的农药残留的伤害的。农残超标的产品不可接受、不被允许,但农民在喷洒农药时,鼻子呼吸到的、皮肤吸收到的、眼睛接触到的农药量与消费者吃进去的,不是一个数量级。我们的消费者是不是也应该好好地考虑一下农民的利益呢?

回过来讲,对农民来说,做了有机农业,不仅经济效益提高了,不受农药化肥的危害了,那片土地也不污染了,实际上是改善了当地的生态和生活环境。坚持十几二十年,他们的身体状况与那些做常规农业的邻居相比,肯定有明显的区别。很遗憾,我们国家还没有人做这方面的比较调查和研究。我真的希望我们的农业大学、农科院、医学科研部门等能申请一下这方面的课题,找一些已经坚持有机农业十年以上的有机农场,对从事有机农业的农民与附近条件相同但长期从事常规农业的农民做癌症发病率等流行病学的比较调研和研究。我相信调研和研究结果会证明有机农业的积极作用的。

有机会:您既支持有机认证,也支持PGS,您曾在采访中表示“大也好,小也罢,只要用诚信、用良心、按有机标准发展有机农业,就会得到消费者的认可。”您还讲过,“中国的PGS、CSA具有很大的潜力,可以在世界上产生重大影响,成为世界有机农业的重要组成?”您为什么如此认定,又如此坚定?

周泽江:我确实认为中国的 PGS (参与式保障体系)和 CSA(社区互助农业)将产生重大影响。以前CSA(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被解释成“社区支持农业”,容易被理解为城市社区的消费者购买农民的有机产品是对农民的单方面支持,但事实上,根据我前面讲的,农民也在支持城市的消费者,他们在为消费者提供新鲜、美味、安全的食品的同时还在保护着与消费者共同分享的生态环境。我把CSA翻译为“社区互助农业”,城市的消费者社区支持有机农民,而有机农民的社区也用他们高质量、诚信的生产保证了城市消费者的食品安全和生态环境安全,这是一种互助的形式,而不是单方面的支持。

常规农业越来越依赖农药化肥。先不说农药化肥本身造成的污染、抗药性、土壤板结等现象,单说化肥农药的生产,它们所需的原料都是不可再生资源,比如石油、煤炭、天然气、矿石等。这些东西用一点就少一点。只有不考虑后代的人才会在现在任性地挥霍不可再生资源。我们能否设想一下,当世界上的不可再生资源被消耗殆尽的时候,世界的农业将何去何从?我们的子孙后代将如何生活?

从长远考虑,我们必须要依靠大自然提供的太阳能、风能、水能等,结合农业生产中采取的物理、生物和农作的措施来延续我们的农业。世界的农业走到最后必定是有机农业作为主流,想它成为主流也罢,不愿意它成为主流也罢,世界的农业一定是要走到这条路上的,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自然发展规律。

但是,有机农业要成为主流,却不能仅仅依靠第三方认证的有机产品,因为大量的作物生产、食品消费是在本地进行的。所以,我们不仅要支持第三方认证(多数为了销售到远端),更要支持本地市场的发展。第三方认证加上PGS 和CSA,多种途径发展有机农业、确保有机产品的诚信,才能最终保证有机农业的主流化。

有机农业四大原则:健康,生态,公平,关爱(图片来自IFOAM)

有机农业四大原则:健康,生态,公平,关爱(图片来自IFOAM)

有机会:随着劳动力成本、土地成本等增加,有机生产的成本也在增加,您认为中国的有机生产企业,他们未来将要面临怎样的挑战?您有什么建议呢?

周泽江:我不认为有机农业的成本越来越高。它的成本增加主要是在初期,由于技术尚未积累,生产管理还没成熟,长期遭受破坏的土地和环境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以及市场有待开拓等原因,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如果坚持一段时间,比如五年十年,你会发现有机产量并不低,遇到极端天气(干旱、水涝等)时有机农田的耐受力比常规农田高。只要把生态系统做好了,生物多样性确保了,农田良性循环了,是不需要投入更大成本的。

中国有机农业将来面临的挑战是如何把这个产业做好,做好了,将来的挑战就会越来越少,不做好,那么就是不可持续的。如果光是看到有机食品价格高,抱着发大财的想法去做有机,很可能因为没有基础而事倍功半、半途而废,甚至弄虚作假,即使一时得利,长期说来还是会失败。对于真心诚意投入有机事业的从业者来说,只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重视最佳适用技术的应用和市场开拓,不改初心,坚持数年,经受一定考验后,凭着自己的良心,与国家主管部门配合,和消费者打成一片,那么有机农业将来的路,会越来越好走。

有机会:每次您出现,精神都特好,现场也是欢声笑语,让人感受到了饱满的能量。请问当初是什么原因让您决定走进IFOAM国际舞台的?

周泽江:这和我本人的性格有关,我天性比较乐观,而从事环境保护工作,尤其是农村的环保工作,会使人的身心更开朗,精神也更饱满。

我刚从事有机工作的时候,我国在国际有机界的影响几乎是零,但在生态农业方面则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在投入有机领域之前,我是从事农村环保和自然保护领域工作的,有上世纪80年代参与生态农业研究与推广的基础,也有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的一定积累,所以有幸成为中国有机事业的开拓者之一。直至2014年,在国际有机农业运动联盟(IFOAM)42年的历史上,还没有产生过一位来自中国的理事,而印度则是几乎每一届都会占有一席理事的席位,即使日本也已经产生过三位理事,这与中国在国际有机界的地位很不相称。我尽管当时已经是68岁了,但为了提高中国在有机界的发言权,加上我有一定的英语功底,我决定要去国际上冲一冲。无意之中我成了IFOAM 历史上竞选世界理事年龄最大的候选人,也成了当选时年龄最大的理事。现在,我马上就 73 周岁了,还在继续当亚洲主席。一方面我感到高兴,自己还能继续发挥作用,但另一方面我又感到着急,中国年轻人应该快点发展,快点出来,快点在国际上发挥作用。

我现在很大的一个任务,就是努力培养年轻一代的有机人,年轻人在有机产业的发展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让中国在国际上发出更大的声音。现在,亚洲青年有机论坛的秘书长李峰就是中国人,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希望今后中国能有更多的年轻有机人冲出中国走向亚洲,冲出亚洲走向全球。

相关知识

有机农业

不同的组织对于“有机农业”有不同的定义,比如权威组织——国际有机农业运动联盟(IFOAM)将有机农业定义为:“有机农业是一种生产系统,它能维持土壤健康、生态系统以及人类的生存。它依赖于适合本地条件的生态过程,生物多样性及循环,而非依赖于产生反作用的人工投入。有机农业结合了传统、创新与科技,以利于所有生物共有的环境、促进和谐关系以及良好的生活品质。”

有机产品

是按照有机农业标准生产、加工、销售的供人类消费、动物食用的产品。

有机会

PGS 与 CSA

据IFOAM(国际有机农业运动联盟)的定义,“PGS是一种地域性的质量保证体系。其基于当地利益相关者的主动参与,对生产农户进行评估;PGS建立在信任、社会网络和知识共享的基础之上。”

简单地说,PGS要求消费者和生产者共同参与到保障过程中来,双方共同制定规范并加以执行。这对于小型有机农场、本地生产本地销售的农场、以及直销的有机产品来说尤为适用。与商业化的第三方有机认证不同,PGS降低了认证的成本,因而降低了产品的价格,有利于重建社会信任和公民责任感,对于农户和消费者都是有好处的。

社区支持农业(CSA)就是PGS的一种形式。

编译自《欧洲 CSA 手册》

 第六届亚洲有机水稻大会(图片来自 IFOAM Asia)

第六届亚洲有机水稻大会(图片来自 IFOAM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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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西
草西,有机会网COO,写作爱好者,一个透过写作与世界对话的人;喜欢记录与分享,关注食物、自然、旅行、在地文化和有机生活;热衷志愿服务和生命体验;身体力行推广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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