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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F:在熊猫的旗帜下通过教育推动保护

作者: 陈璘、春草

1961年,具有传奇身世的大熊猫“姬姬”在经历短暂的欧洲各地巡展后,最终落户英国伦敦动物园。“姬姬”所到之处,万人空巷,欧洲各国的人们都深深爱上这种憨态可掬的濒危物种。当时正在筹建世界自然基金会(WWF)的Peter Scott爵士突然找到机构标识的设计灵感:熊猫作为一种极具代表性又充满亲和力的濒危物种,能够跨越语言和文化的差异,让人们清晰的理解WWF所专注的事业,并产生极大的影响力。于是,以“姬姬”为原型设计的WWF组织标识,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最终成为今天具有全球知名度和公信力的环保公益品牌。 而在此过程中唯一不变的是WWF保护自然的信念和行动,她与世界各地的自然守护者们坚守在一线,共同守护着我们唯一的地球家园。

WWF LOGO变迁过程 © WWF

WWF LOGO变迁过程 © WWF

全球环境问题复杂而多变,涉及的利益方也越来越错综,WWF一直以来不断调整着保护策略以更好适应时代的需求。从物种保护,延展到栖息地和生态系统的保护。WWF深知地球是一个完整系统,濒危物种保护不能脱离栖息地保护、区域可持续发展、社会多元参与等各方因素。这其中最重要的是如何引导、改变人的观念和行为,激发更多的力量投入到人与自然可持续未来的探索和共创过程中。1986年,机构从原先的世界野生生物基金会(World Wildlife Fund),更名为世界自然基金会(World Wide Fund for Nature)以展示机构关注领域的拓展和策略的优化,并沿用至今。

如今,WWF的总部设在瑞士格朗,在全世界超过100多个国家开展自然保护工作,在全球拥有超过500万名支持者。你可能也曾在某处与它照面:环境保护的新闻报道、地铁广告、英语课本、网络传播、出版物或活动海报……

拒绝购买象牙制品公益广告 © WWF

拒绝购买象牙制品公益广告 © WWF

那么,这个不时出现在视野里的熊猫标识,它所代表的组织,WWF,与中国的环境教育有着怎样的关联呢?要了解这个问题,我们或许要先从认识WWF开始。

Who is WWF?

作为一家致力于自然保护的国际性非政府组织,WWF早期的主要工作围绕保护全球的濒危野生动物。WWF的创立团队一直有个情结,就是能够回到熊猫的家乡——中国,开展保护工作。终于在1980年,WWF作为第一家受中国政府邀请的国际自然保护机构,来到中国,通过设立熊猫野外工作站,开展监测研究等方式支持大熊猫的保护工作。

研究人员正在对大熊猫进行检查 © George B. Schaller / WWF

研究人员正在对大熊猫进行检查 © George B. Schaller / WWF

1996年,“世界自然基金会(瑞士)北京代表处”正式注册成立。并且随着项目工作的不断丰富和拓展,先后设立了包含北京在内的8个项目中心。目前WWF在中国的主要工作包括:大熊猫保护、野生虎保护、长江生态区保护、气候与能源、中国领跑世界革新、国际野生物贸易研究、环境教育等。

WWF中国环境教育,二十年几番旧貌新颜

WWF一直重视环境教育。Peter Scott爵士在创立机构时就强调:“如果我们想要保护地球,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教育。”

41996年WWF北京代表处成立后,同步启动了环境教育项目,也成为中国最早开展环境教育工作的公益机构。环境教育的起源很大程度来自于人们对于解决环境问题的诉求,而环境教育的发展,也一直带有强烈的时代属性,其学科内涵和实践策略一直在随着人类的自然观和发展观的变化而不断被丰富和拓展。WWF中国的环境教育项目策略、受众、内容,二十多年来也一直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不断优化和调整。

90年代的环境教育尚以结合正规教育体系的环境知识教育为主,因此WWF将与教育系统合作,自上而下推动环境教育的普及和规范化发展作为工作重心。为了推动环境教育的专业发展和人才培养,WWF先后推动并支持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等全国各地21所师范高校成立“环境教育研究中心”,在中国高校尚未设立环境教育本科专业的今天,这些中心仍然是中国环境教育专业人才培养最重要的平台和枢纽。

孩子们在学习认识身边的环境 © Brent Stirton / Getty Images / WWF-UK

孩子们在学习认识身边的环境 © Brent Stirton / Getty Images / WWF-UK

2003年,在WWF的推动和支持下,教育部正式发布了《中小学环境教育实施指南(试行)》。该《指南》对小学到高中学龄段学生的环境教育学习重点和方法,给出了系统规范的指导意见,为学校和一线教师提供了有据可循的教学指南。

此外,WWF中国还挑选培训中涌现出的优秀教师,联合编写了很多教学案例集,集中分享如何以《指南》为依据,在语文、自然等各学科的一线教学中整合环境教育的内容,并鼓励老师们分享自己研发的个性化课程方案等。

《中小学环境教育实施指南》获颁WWF“献给地球的礼物” © WWF

《中小学环境教育实施指南》获颁WWF“献给地球的礼物” © WWF

近年来,体验式、参与式教学等理念逐步在全球推广,环境教育也开始重视在真实环境中的教学。在欧美地区,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都设立了自己的自然中心或环境教育基地,并配合有专门的教育团队,为学生和公众提供环境教育方面的活动和服务。

基于这样的现实情况,WWF全球环境教育项目的定位进行了调整,很多国家的环境教育都从原来独立的项目,转化为保护项目的一种工作方法,融入保护策略的实施中,这样的调整是为了发挥机构优势,集中精力做好保护工作。WWF中国此阶段的教育项目更多集中在保护项目的社区和学校参与等领域,并支持自然保护地建立自己的环境教育基地。

2012年,WWF中国在生命长江项目中进行了基于保护地的环境教育探索工作,推出湿地自然学校项目,为长江湿地网络成员单位提供环境教育和环境解说相关的能力建设、交流平台搭建和示范共建等工作。在此过程中,我们越来越发现,自然保护所受到的威胁大部分来自于快速发展的诉求和社会环保意识的淡漠,相对于科学技术的发展,环境教育是解决这一问题更有效的对策。

湿地自然学校工作坊 © WWF

湿地自然学校工作坊 © WWF

2014年,中国的绿色发展和生态文明建设,为自然保护和环境教育提出了新的时代挑战和机遇,WWF中国也承前启后,重新设计了机构面向2020年发展战略。其中,环境教育被作为独立项目,与宣传、品牌等部门共同组成公众参与部,期望能够在更大范围内,引导和培育公众力量,支持和参与自然保护的工作。围绕保护项目开发教育内容,支持WWF的保护工作、传播WWF的保护理念,依旧是教育项目不变的初心。我们的合作领域也从教育系统,拓展到环保、林业以及相关NGO等更广泛的领域。

事实上,做出这样的战略调整,也是WWF出于对当时国内政策导向的洞察和作为自然保护者自身的使命感。从外部环境来看,2012年11月,中共中央做出“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战略决策,回答了长久以来人们在保护环境还是发展经济谁优先话题上的争论。环境教育无疑将在贡献生态文明建设中发挥重要作用。从内在驱动来看,比环境污染和生态退化问题让WWF更为忧虑的是,城市化和数字化生活对人们潜移默化的影响。人们在户外的时间越来越少,特别是孩子。每个人的关注力被面前的方寸电子屏所占据。人们与自然的纽带在断裂,如果我们培养出没有自然情感的一代人,他们如何肩负起保护自然的历史使命?所以环境教育不仅仅是在培育这一代人的保护力量,更在培育未来的自然守护者。

©孙晓东

©孙晓东

那么,今天WWF中国的环境教育项目主要开展了哪些工作呢?整体来看,可以分为三大部分。

夯实专业,支撑环境教育扎根

环境教育作为一门学科,虽然在西方发展已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但在我国的发展一直十分缓慢,目前仅在国内个别院校设有环境教育研究生和博士生培养二级学科点,本科的学科教育仍然是空白。环境教育本身具有强烈的跨学科特点,我们常常发现不同学科背景的老师,从各自的专业角度来设计和实施课程。但我们也发现,这种基于自身知识基础的教学方式,容易将环境教育局限于环境知识的学习,或者将自然中的体验等同于环境教育,环境教育专业理论和方法很少被重视,这种认知和实践上的片面性,会使环境教育对环境、社会和个人成长和发展的教育价值难以被真正发挥出来。

WWF认为,中国的环境教育行业需要专业的环境教育培训,而不仅仅是关于环境知识的培训。它以跨学科学习为基础,以项目和实践为路径,以解决问题为导向,既要符合跨年龄阶段的学习特点和环境教育的运用情境,同时要确保教育的品质和实现教育的目标。就这样,在总结多年项目经验和三年多原创性设计开发的基础上,团队于2017年初正式推出WWF环境教育专业注册系统,针对环境教育者和教育基地提供从专业培训到从业实践的系统支持。支撑这套系统运营的是WWF独创的环境教育课程设计理论与方法、WWF主题环境教育示范课程、环境教育实务培训以及实践制度的设计。WWF期望通过这套系统,支持一线教育者和基地设计、实施有效的环境教育项目,培育更多的爱自然、有行动力的伙伴,同时推动中国环境教育行业的专业化和规范化发展。

WWF环境教育专业注册系统 © WWF

WWF环境教育专业注册系统 © WWF

WWF环境教育课程设计理论与方法,不仅仅是一节课程的设计,而是一套综合的、有层次的课程开发工具。课程的最小单元——一节课(也叫模块),采用“七步走”(引入-构建-实践-分享-总结-评估-拓展)来设计。乍一看,每个词都并不新鲜,但是环环相扣却是保障环境教育成效的秘诀。如今流行的自然体验和自然游戏培训中,围绕教学目标的知识构建和强化教育成效的分享总结环境很容易被淡化甚至忽视。要达成教育的有效性,有趣非常重要,但并不是全部,如果一个活动留给参与者的仅仅是“好玩”,关于其他内容却什么都记不起,那么我们很难鼓励学习者的持续关注和参与,而环境教育恰恰不可能在激发兴趣阶段一蹴而就。

教育需要缓慢渗透,单次的课程所能产生的影响很有限,所以我们需要设计一整套课程,模块和模块之间互相配合,承上启下,兼顾学习乐趣,又基于科学和教育基础,以最终实现通过教育引导实践的目标。WWF的方法论中明确阐述了优秀课程的十项设计原则,从课程内容、教学方法、教学工具、环境问题行动响应等等方面给出了明确的方向。这十项原则不仅仅可以作为课程设计开发的指导,也可以用于课程评估或选拔的参考。

WWF还针对使用者的使用情境,给出了许多个性化的设计经验和建议,比如对于学校教师而言,课程目标和内容的设置应该尽可能和学科教育标准结合;对于科普教育基地或者自然学校,可以建立课程库,根据活动的参与者类型、时长从课程库中挑选合适的课程模块,进行搭配组合,设计成针对性更强的灵活教育方案,这个过程就像七巧板拼图一样。

这套工具究竟如何使用?除了系统翔实的理论,WWF还开发了《生机湿地——WWF中国环境教育课程:湿地篇》、《我的野生动物朋友——WWF中国环境教育课程:旗舰物种篇》等案例课程,为培训和实践提供生动的案例,更为从业者提供简单清晰的入门指导。

生机湿地教具包 © WWF

生机湿地教具包 © WWF

WWF作为资深的自然保护机构,深知自然保护的事业特别需要通过环境教育引领公众的关注和参与。特别是近年来旅游业的发展给自然保护地的管理者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一方面大量游客的涌入往往超出当地的自然承载力,给管理者带来不小的压力;另一方面,自然保护地没有利用好这个机会去影响公众,游客还是按照他们理解的方式游玩、拍照、消费,对这片土地背后的故事,保护工作的不易和意义所知甚少。

但自然保护的教育又不是简单去讲授自然保护的知识,而要用公众听得懂还愿意听的方式去解说和演绎,这就是环境解说。

WWF从2012年开始引入在欧美国家公园广泛应用的环境解说的理论方法体系,并按照中国自然保护地管理的独特性进行了本地化的改造。2017年,受国家林业局湿地中心委托,承担了《国家湿地公园宣教指南》的编写工作,这是国内目前为止第一本关于自然保护地如何开展宣教工作的行业指南。目前,团队还在积极参与三江源国家公园、钱江源国家公园的环境教育和环境解说工作,为中国国家公园体系的建立出谋划策。

国家湿地公园建设系列丛书 ©中国环境出版社

国家湿地公园建设系列丛书 ©中国环境出版社

与此同时,WWF还运用环境解说的方法,设计开发了一套三册自然导赏系列丛书。丛书选择国家湿地公园、城市公园和主题环境教育基地三种不同类型的目的地,针对成人、亲子家庭、青少年学生三种目标人群,提供针对性的自然导览项目设计方案。

实务培训,通过实践推动行业专业发展

有了工具和课程,下一步便是培养使用者,通过培训教育者传递理念和方法,并通过他们放大环境教育的影响力,推动全社会对环境问题的关注和参与。从2016年起,配合WWF环境教育注册系统的试运营,WWF正式启动实务培训计划。该培训最大的特色是完全使用WWF独创的环境教育方法论和案例课程,并且将培训和培训后的教学实践及评估注册结合起来,形成一整套系统化的专业支持方案。

在3天的培训中,WWF搭建了理论学习+示范课程体验+任务导向的做中学三位一体的培训模式,让学员者情感、经验和知识层面对环境教育课程设计和教学有全新、完整的认识,甚至根本性的改变。

每期的培训报名都非常火爆,为了强调实务培训后的实践服务要求, WWF会优先录取有一定从业经验并具备实践平台的报名者。此外,WWF还为学员提供课程配套的教学工具包,方便教学实践的开展,节约自制教具的时间,将更多的精力用于准备教案,或课后的反思提升。

第二期WWF环境教育实务培训学员合影 © WWF/王晰

第二期WWF环境教育实务培训学员合影 © WWF/王晰

目前已完成的培训中,学员背景十分多元,既有保护区、国家公园、植物园、动物园等林业和环保系统专业人员;幼儿园、中小学和高校老师,还有相关NGO、社会企业的从业人员,具备一些环境教育经验(如公园场馆的志愿解说员)的个人志愿者,最新一期的学员中还出现环境评估、环境规划类工作的企事业单位人员,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环境教育的方法或实践都正在融入社会各个行业和领域中。

从整个行业来看,类似的在职培训已经成为行业内人才自我提升的主要途径之一。但培训后的实践行动缺乏评估、监测和技术支持,是单一培训的普遍问题。而“实践”恰恰是WWF环境教育注册系统最为重要的一步。WWF鼓励学员获得结业证书后,能够运用培训所学支持自己的教育实践,每年完成至少10次,累计服务300人次的合格的教育活动,就有资格申请成为WWF注册环境教育讲师,经WWF审核合格后颁发注册证。注册证的有效期为1年,学员需要通过年审才可以持续更新自己的注册证书,以此来推动和确保实践的延续性。如果一家机构有4人成功申请成为注册讲师,所在机构则可以申请成为WWF注册自然学校。

学员回到当地运用WWF课程开展实践 ©无痕中国

学员回到当地运用WWF课程开展实践 ©无痕中国

直接运用WWF的示范课程之外,WWF还非常鼓励学员进行课程的本土化设计改良。在实践工作中,WWF教育团队也会对学员进行指导,分享行业内的动态资讯,持续助力学员专业能力的提升。

除了完全自主设计和组织实施的实务培训,WWF也会支持重要合作伙伴开展面向全国或省市层面的环境教育专业培训,讲解环境教育的发展历程、基础理论,并分享部分经典课程。在过去几年,WWF一直支持环保部宣教中心的国际绿色学校培训、“千人教师使者行动计划”和林业系统的国家湿地公园、国际重要湿地宣教培训等工作,年度专业培训服务人数超过2000人。

支持中国动物园协会开展保护教育培训 ©中国动物园协会

支持中国动物园协会开展保护教育培训 ©中国动物园协会

为了进一步扩大机构和项目的社会影响,WWF也正逐步将理论工具与案例通过正式出版的方式进行推广。 目前已经出版了《国家湿地公园宣教指南》、《生机湿地——中国环境教育课程》、《湖岛漫步——太湖三山岛自然导览》、《星愿记趣——上海星愿公园自然导览》、《寻梦清源——上海苏州河梦清园自然导览》。新开发的旗舰物种课程、经典课程《原野之窗——生物多样性基础》的改编出版工作也在进行中。WWF还受邀参与了环保部宣教中心编写全国环境教育教师培训的专用教材和教学参考书。

项目成果 ©WWF

项目成果 ©WWF

开启门窗,照亮公众“登堂入室” 之路

WWF面向公众设立了“熊猫自然学堂”平台,邀请科学家、保护者讲述他们与自然的感人故事;将WWF的示范课程带入学校,用互动式、参与式、启发式的教育方法分享给孩子们。去年圣诞节前夕,WWF就与学校合作,借助学校给学生们赠送圣诞礼物的传统,为孩子们送上一份特殊的“圣诞惊喜”,通过WWF的动物玩偶,介绍这些濒危物种的面临威胁、保护故事,并激发孩子们从小关爱自然、承诺保护的初心。

带领孩子们共绘熊猫LOGO © WWF/沈洵

带领孩子们共绘熊猫LOGO © WWF/沈洵

在WWF推动环境教育工作的过程中,有一群默默无闻的志愿者:他们是线下活动从不缺席的志愿者;他们为课程和项目资料翻译提供技术支持,他们每周从网络平台搜集国内外环境和教育领域的最新资讯,为每周一期的微信专栏《盒子》供稿;WWF常会被问到:“你们课程中这么丰富的资料是如何搜集来的?”其实这就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看的多了,知道它的存在,需要的时候就能找到。WWF把《盒子》比喻成老师们神奇的教具包,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宝物”,需要的时候总能从中找到帮助;也希望《盒子》能帮助从业者们养成关注行业动态的习惯,并且及时获得前沿研究和工具以支持教学工作。

2017年度项目志愿者年会合影 © WWF/王晰

2017年度项目志愿者年会合影 © WWF/王晰

作为一个国际性的环保组织, WWF始终是从推动整个行业成长的宏观方向来开展环境教育工作:铺垫根基的理论工具梳理,提供示范的课程案例编写,赋能专业人员的培训计划,激励专业发展、持续行动、本土化实践的注册系统……这些都为中国环境教育领域更科学、理性、有效地开展工作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期望在这样专业机构和团队的引领和带动下,能有越来越多的专业环境教育人员,运用专业而生动的方法,引导、带领公众一起,共同为保护地球生物多样性,推动可持续的生产、生活方式付出自己的努力。

文章来源: 自然教育论坛

原文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6oZNNZx836Im5LYvofuIv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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