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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肥,有机吗?

作者: 祥云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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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搞有机种植或自然农法种植的农人们,当你们大把大把地给地里各种作物施用粪肥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这些肥料对于很多作物来说“口重了一些”?

不是所有的农作物都需要粪肥的滋养,即使是需要粪肥滋养的农作物,也需要个性化地适时适量施肥。

大家想想,古代没有集约化养殖,人口又少,“造粪的机器”有限,那么多耕地哪里来的那么多粪肥?

让我们回到大自然中看一看粪肥的使用状况。只有一些水果的种子是天生要依靠粪肥的。动物把这些水果吃掉,种子会被动物的粪便“包衣”,播撒在各个地方。

其余的植物,如果能够得到野生动物在其根部周围拉个臭臭的几率该有多小,如果碰上,那真是“交了狗屎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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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状况,并未影响整个野生植物群落的生长和繁衍。它们依靠的主要是“落叶归根”而来的植物性的肥料。而且,我相信绝大部分有机农人都不会相信,动物和植物可以自行转化并生成自体所需的一些营养物质,甚至包括实现原子层面的转化。比如把钾转变成钙。有兴趣人的可以搜索一些关于biological transmutation这个议题的文章和书籍。西方人早在1970年代就开始研究这个议题了,虽然还无法盖棺定论,但这些研究积累的成果足以让我们对生物不可思议的力量和造物主的神奇大加感叹。

现如今绝大部分农场所谓的有机种植方式都要依赖外采的现成有机肥。这些肥中粪便的提供者大都是工业化养殖厂里吃饲料的动物,它们鲜有吃天然食物的机会。这些终生心情压抑的吃饲料的动物排泄的粪便本身就不是天然的,含有诸如激素和抗生素等有害化学物质。

用这样的肥料种出的有机蔬果,尤其是水果,有可能甜味很足,但那是一种浊而齁腻的甜味,比较浓郁,而且比较扁平,缺乏立体的层次感。每次我吃到这样的有机农产品,味蕾都会有种过载或者说被狂轰滥炸的感觉,失去了再吃下去的兴趣。

至此我不禁想起绿龙农场的王青松老师曾经说过的话,你们觉得外面很多有机的水果很甜很好吃,我吃着都是鸡屎味,主要是因为他们在用肥方面有问题。

有机肥产业是因有机农业而出现的,但却是有机农业的掘墓人。有机肥里的化学污染是一种致命伤,有机农人因工业化生产的有机肥得来容易而过量使用从而破坏土壤平衡,败坏农产品味道是另一处致命伤。这些天南海北得来的有机肥里含有的微生物菌群到底对于农场本地的菌群是一种和谐促进的作用还是一种冲突破坏的作用也很难说。

我最怕那种拿个甜度仪卖有机菜的农人,他们想尽办法把作物的甜度提到极致的代价就是让土壤中氮含量过高,植物难以再吸收多种矿物质,从而无法形成一种比较平衡且有层次的雅致口感。

种菜跟炒菜其实是一回事,都是在对食物的味道施加影响。所应遵循的原则一是尊重食物本来的味道,二是打造平衡而有层次的雅致口感。炒菜如果糖放多,肯定会味道失衡。即使是甜品,如果一味死甜吃着也不会让人觉得舒服。种菜也是一个道理,需要通过他人经验和自己实践摸索出特定作物的特定品种在特定气候和水土条件下所需要的最恰当种类和数量的肥料。不能所有作物一以贯之。

种菜和炒菜都是一门艺术。需要清雅,需要和谐,需要内涵,需要层次,需要分寸。种得好的西红柿可以把酸甜鲜与香气做得很平衡,韵味悠长。比如小柳树农场的西红柿;好的苹果可以入口清香,中味微酸微甜,后味有野生浆果的特有的略带野性的鼻韵。比如山西康老师的苹果;好的桃子不会齁甜,香气饱满,清甜爽口,微微带酸。比如凤凰公社的油桃。好的草莓,酸甜适度中带着充足的清香、酒香和酱香。比如溪青农场的草莓。

对于植物来说,对于有机农业来说,粪肥不一定是必须的。像小柳树农园、龙泉慈心农场、溪青农场等能够产出极致有机农产品的农场已经逐渐摆脱了对粪肥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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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粪肥的使用,最好像凤凰公社这样有限地使用自养动物的粪便,并与绿肥相结合。他们使用粪肥的目的更多是利用吃农场植物的自养动物的的粪便孕育菌群补充回地里,激活土壤。如此操作,也可避免外来微生物的大规模入侵。

在蔬果的种植中,真的不建议大量使用粪肥,粪肥的品质真的难以控制,如果非要用,一定要本着适量的原则,能少不多。我认为逐步增加绿肥使用比例的有机种植方法会是高端有机农业发展趋势,它会让有机农业摆脱对大规模集约化养殖厂提供的低品质动物粪便的依赖,让有机农产品更加纯净。

我不是有机农业专家,只是个味蕾敏感的资深吃货,此番探讨有机种植的问题,也都是凭个人体会说的外行话,如有不妥之处欢迎指正。

文章来源:禅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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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pixab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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