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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自然万物的关系中,找到心安的力量

作者:Jing

我们的生活中,有哪些重要的关系呢?

当提到“关系”这个词,通常容易被想到的答案是和人有关的。跟长辈的关系、跟子女的关系、跟伴侣的关系,……以及与同事、朋友、同学的关系等等。人们的大部分快乐和烦恼,也都是以这些关系为中心。

这些关系当然非常重要。可是,与人以外的自然界的关系在我们生活中占据什么地位呢?我们是否能常常像关注家人一样,去关注自己与日月星辰的关系、与山水草木鸟虫兽的关系、与空气的关系、与土壤的关系、与石头的关系……?

与自然的关系有多重要?答案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可为什么我们习惯于忘记、忽略ta们呢?请想象一下,假如我们每一天都有意识地去关注自己与万物之间的关系,并且从这些关系中获取启示和灵感,那么,生活会发生些什么样的变化?

自然放松(Natural Release),是“自然过程”练习的第五部分。其实理念听上去特别简单,你甚至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只是转换一种思维方式:有意识地去关注你与自然界其他万事万物的关系,并且让这些关系帮助你应对生活中的挑战。(Release并没有完全对应的中文词,它既有放松的意思,也有释怀、放下、解除束缚等含义。这里为了简化,将Natural Release翻译为“自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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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The Nature Process》(自然过程)是一本关于如何与自然重新连接的“练习手册”,主要包含自然临在、自然身体、自然吸引、自然沟通和自然放松五个部分。这些练习不仅能让我们学会如何在自然中放松、减压,更能让我们建立与自然的深度连接,体验与自然万物沟通,亲身体会到生命之网的智慧和力量,重新认识自我。这本书是英国生态心理学者Tabitha Jayne基于她所组织的同名的自然体验课程而写成。

续上文:

与山川草木对话,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事

以自然为“镜”,照见真实的自己

跟身体智慧相连,就是跟内在的自然相连

用30+种感官体验自然,意想不到的减压放松

“回归自然”的路上,这些隐形的阻碍是不得不面对的

关系其实一直都在

上篇中“自然沟通”的练习强调的是我们与邻近的自然事物如何连接,而“自然放松”则鼓励我们把这连接扩展开来,去关注自己跟更辽阔的、跨越时空的整个自然界的关系。

我们与整个自然界的关系,其实一直都存在,不可能中断。任何分离仅仅是头脑制造的假象。生命是个美妙无比的奇迹,每一秒的延续,都依赖着万物之间跨越时空的紧密连接才得以实现。只是,一旦陷于繁忙、焦虑,我们就容易把这些无比重要的关系远远地忘在脑后。

养成新的习惯,提醒自己时常去重新关注这些关系,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练习,却能给生活带来巨大的改变——我们能从中释放压力,会越来越觉得有活力,越来越能感受到生命的整体性。

重新关注与自然的关系,能帮我们构筑站立于世的基石。当我们感受到自己是完整的、博大的,从不孤单的,还有什么挑战是不能应对的呢?

虽然自然放松是自然过程的最后一个部分,但它并不是结束。每一次的尝试,都会带你进入更深层次的与自然的连接,新发现的可能性是无穷无尽的。当你通过练习整个“自然过程”,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体验自然的节奏和方法,更会源源不断地从中获得别处无法找到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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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想象力回归

《自然过程》书中提到很多种进行“自然放松”练习的方法。其中重要的一个关键词,对我来说触动最多,那就是——想象力。以下主要说说我个人的体会。

自然万物并不会像亲人或朋友那样对我们说话,但是不说话并不代表关系就不存在。不论何时何地,以我们已有的科学知识为基础,充分发挥想象力,那些关系就能重新给我们力量。

对我来说,记忆中想象力发展最快的时候,并非在幼年,而是在初学了一点点科学知识的时候。书本上每一副看似单调的示意图都成了想象的起点。虽然那时我还没有过旅行去很远的地方,但想象力已经带我“游”遍了整个地球。

比方说,我会在海边游泳时提醒自己,所有海洋是一个整体,我和所有的鲸、海豚、海龟等等海洋生物是在同一片海里畅游,尽管我当下看不见ta们。我会想象土壤里的有机质是来自多少古老生命的残骸,再经由食物化入我的皮肤、肌肉和血液中。我会想象空气中气体分子相互碰撞的场景,想象随风而来的、地球其他各个角落的信息……

对幼小的我来说,基础的科学知识是“颠覆三观”的,让我乐于用想象力去描绘一幅幅既宏大又细微的画面。而且,以科学为基础去想象我和自然的关系,不必像相信童话故事那样会被人们评判“幼稚”,尽管两者带来的愉悦和放松感是很类似的。

曾经在Dany的文章里看到一句话“从一张纸上看见白云”,也包涵着这种基于现实的想象力。是云带来雨,雨浇灌了草木,草木被砍伐后加工成纸。多么显而易见啊!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习惯这样看待纸。只把纸看做标了定价的商品,跟从纸中看见一片云相比,一念之差所带来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我们是否能从一粒米里听见蛙鸣?或是从一杯果汁中闻见花香?这并不是浪漫的假设,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关系,是容易被遗忘的、却无比重要的关系,只需要已有的知识加上一点想象力,就能找回来。

有很多年因为应付考试而患上“自然缺失症”的时间,我童年的想象力似乎消失不见,还好那并不是永久性的。开始学习和实践自然教育后,心里的那个小孩又重新活蹦乱跳了!而且这个小孩正在获得越来越多的支持,再也不会自我怀疑是不是“想太多”或是太幼稚。当我得知,居然有科学家经过研究后严肃地认为整个地球是个活的生命体(盖娅假说),想象力更是上了一个又一个新台阶。还有什么比把自己想象成地球的一个细胞更有趣的呢?

当你越来越多地在自然放松练习中运用丰富的想象力,这个练习就不再是需要有意识去做的了,而是会在你的生活中自然而然地发生。

自然过程的其他几个部分与此也有重要的联系,因为当我们习惯通过重新关注感官、回归身体本能等方式让自己放松下来,想象力的发挥也就会越来越容易。

还记得爱因斯坦说的吗,“世上只有两种生活方式,一种是觉得一切都平淡无奇,另一种是,将万事万物都看做奇迹”。如果愿意尝试才会知道,后者才是一种能给人无限力量的生活方式。

有意识的呼吸

如果发挥想象力对你来说暂时有点难,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能进行自然放松练习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最简单的一个,就是时常有意识地关注呼吸了。缓慢地做深呼吸,本身就有使人放松的效果。再加上在心中温习有关光合作用的知识,呼吸就是帮我们重新发现生命间关系的一个绝佳的渠道。

在做深呼吸的同时,对地球上复杂的生命网络默默地感恩,初听上去可能有点“奇怪”,但只有常常体验后,我们才能体会到其中的价值。

图片来自Pixabay

图片来自Pixabay

照料土地

另外一个简单的练习方式是,在你熟悉的一片自然区域(比如说你喜爱的一个公园,或是农园,甚至是学校里的花园等),想想看,可以做些什么事,来帮助这个地方的动植物生长得更有活力、更健康?照料自然的过程,也就是重新发现关系的过程。

这些年跟许多返乡者的接触中我发现,尽管大多人的确早就在头脑中“知道”食物来自土地,但是当自己真正亲自去照料一片土地时,对于人与食物、与土地的关系的理解,会有天翻地覆的改变——他们中很多人常说的一句话是,这才是一种“脚踏实地”的生活。即便不住在乡村,如果我们能隔段时间就去亲身体验农活、体会这些关系,也是对人的身心非常有益的。

重回传统

在《自然过程》书中没有讲到,但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个“自然放松”方法,就是尽量多去尝试古老的生活方式。这不是什么倒退或猎奇,而是有意识地提醒自己、回归到我们生来就有的那些“关系”中。

比如,我们是否真的去感受过自己和水之间的关系呢?平时过惯了一开龙头就有自来水的生活,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太便宜了,说要“节水”都难免显得有点虚。我们不妨给自己一些机会,去体验从井中打水,或是蹲在山泉边捧水喝的感觉。如果能在乡村稍微长住一段时间,去感受不同季节和天气下自然水体的水量、水质、气味、水中生物的变化,我们才会对自己跟水之间的关系有更多的理解,才会知道什么是“饮水思源”。

“水循环”并不只是个书本概念,而是时时刻刻都在不断发生的,整个地球的水循环是个没有国界线的整体。这里不由想到《草原狼导师》中说的,“所有的水……只是通往其他水体的途径之一。”“所有的水都是相连的,他体内的水跟天地间的水也是相连的。”仔细想想,这事实真的很简单,但是我们平时会去有意识地关注这样的关系吗?

从池塘边敲碎的一片浮冰中,我看见了千里之外的河流

从池塘边敲碎的一片浮冰中,我看见了千里之外的河流

还有,关于人与石头的关系,《草原狼导师》中也有个故事。年轻时的祖父想要学会如何跟石头对话,部落的长老只是说“必须把生命交给石头”。祖父一开始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以为是说要让自己待在石头里,结果他在一个狭小岩洞中待了数日都没有答案,困惑不已。后来,受到一位正在制作石器的长老的启示,祖父才明白,“把生命交给石头”其实是说,要“依赖石头活下去”。只有当亲手去用石头生火、亲手制作石器并且用这些工具来捕猎和处理食物时,一个人才能体会到自己和石头之间有怎样的关系,那可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啊。而当这关系回归后,对话才有可能发生。“没有人是独处的,我们全都透过‘在万物间流动的灵’与天地万物相连。”

作为一个典型的“现代人”,我极少拿石头当工具。但前不久在家用捡来的皂角制作洗发水,没有锤子,就随手抄起了自己从山里收集的、作为观赏品的一块石头来用,没想到非常好用!轻轻砸几下就能把硬邦邦的皂角壳变成碎渣。这以后,我再也无法用看待“观赏品”的眼光看待自己收集的石头们了。

接着再想,石头不只是能作为工具,更是土壤产生的基础、是很多动植物的栖息地…… 只是简单地提醒自己这些“关系”的存在,让我不得不反复重新感受“我”在自然中的位置。

以重回传统的方式找回关系,还有太多例子。比如,如果你也曾用过自己的粪尿做成肥料滋养蔬菜或其他植物,就能很轻易地感受到,排泄物并不是肮脏的垃圾,而是我们和土地之间联系的纽带之一。可惜的是,城市中的排污系统让这关系硬生生断开了。但看待粪尿的不同方式,确实能给人的生活态度带来很大的转变。

目前生活在城市中的我,虽说生活尽量简单自然,但比较大的一个遗憾就是暂时无法用循环的方式处理粪尿。很期待未来的某天能重新用上堆肥厕所,从中更多地感受自己跟土地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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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关注与万物的关系,为什么能帮人放松?

假如我们认为,重要的关系只存在于自己身边少数几个人之间,那么,压力和恐惧是必然会长期伴随我们的。我们把自己绝大部分的精力付出都投入到这些小范围的关系中,就非常害怕会不会失去什么。甚至一点点小小的意见相左,也容易带来内心大大的动荡。

我们知道,宽容、让心胸变得宽广一些,是很好的减压方法。可是,究竟怎样才能让心胸更宽广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简单。

一些喜爱学习历史的伙伴提到一种观点,我也很赞同:如果足够了解历史,从大的时间尺度去看世事的变迁,人的心就会变得足够大,就不那么容易为眼前的一些小事而万分纠结,当面对挫折时也能从古人身上吸取智慧。

从这个方法延伸开来,我觉得,如果我们对自己和自然界的关系足够重视,能常常关注这些关系的重要性,那么会将心变得无限大。

我们心中将包涵着许多跨越时空的事物——包涵着星空和大海,日月和山林,也包涵着祖先和后代的智慧。我们不会再将这些看做是外在的事物,而是从紧密的关系中看到,ta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如果重回这张广阔的关系网,当我们提到“最好的朋友”,想到的不会只有身边的几位人类伙伴,也可能有一直亲密相处的那片树林、或是一条小溪流、一颗贝壳,等等。我们会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生命来自于自然,也将归于自然。生命既依赖家人的养育,也依赖其他自然万物的养育,这两方面各自的重要性都是无法言语的。

每个人的生活都面临着不同的挑战,但是,如果我们心中常怀有这些与自然的关系,我们会知道,哪怕最严重的挑战发生,也不可能失去一切,因为自然界中的万物永远是我们的同伴,整个生命关系网络是不会消失的。

在现代的消费社会,很多人习惯于比较谁拥有的更多、更奢华,但是如果我们把心放大,就会看到,人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并不是那些消费产品,而是与自然万物的关系。如果去看清真相,也就没有什么可攀比的了,因为与自然万物的关系是没有“门槛”的,每个人都拥有这些关系。我们都是Earthship(大地之舟)的乘客,本无等级之分。

有很多人问过我,怎样才能更多地感觉到与自然的连接?除了我们这个系列的文章之前说到的那么多方法之外,这第五篇里的方法,可谓最简单易行,只不过是重新去关注那些本来就有的关系而已。当然,假如只是偶尔记起,作用将很有限。当我们养成常常关注这些关系的习惯,并且接着开始新的行动,才会受到持久的滋养。

在自然的启示下行动

在“自然放松”这一部分的结尾,Tabitha建议读者说,别仅仅是练习而已,而是在每次练习之后,安静下来倾听自然的启示,去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

如果仅仅把整个自然过程练习当做是一种暂时的放松,那么这练习的意义就不会太深。其实,不管是跟内在自然还是外在自然的沟通,或是此篇说的关注自己与自然万物的关系,其更大的意义在于,鼓励我们探索看待问题的多种方式,重新锻炼我们与生俱来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接着,用其中得到的启示,去做重要的决定。

对于在自然中长大的我来说,不知从何时起,就在无意识中聆听内在和外在自然的启示,遵从这些启示来决定生活的走向。我感到自己是很幸运的,特别是,不论是做自然教育志愿者还是后来的正式工作、推广有机生活,我从来没有做过自己不喜欢的工作。而当我了解了盖娅假说,我越来越确信,这样的生活方式并不是任性,而是一种互惠:因为我是地球的小小的一部分,如果我的身心更健康,地球这个巨大生命体的健康也会更好一点点,形成正向的循环。

Tabitha分享说,在她的学生中,有很多人长期反复进行自然体验后,生活发生显著的改变,比如有的开始新的亲密关系,有的重新发现和践行自己的梦想,有的创办非营利机构,或是完全换了个生活环境……有的人甚至通过进一步的资格培训,成为了“自然过程”课程的新导师!

当然,聆听自然的启示并且真正去行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比如,如果你成长的环境对人的经济地位非常看重,但是你收到的自然启示中,经济并不是生活中第一要考虑的因素,这样的话,你的内心必然会经历一些冲突。而这时,再次回到自然中去,重复多次、用适合自己的方式去跟自然连接,将会非常有助于你应对这些冲突。

也就是说,自然的启示不仅仅可以告诉我们该往何处去,还会帮我们清除路上的一些障碍。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允许自己不断地回归、再回归。

在城市中也可以回归自然

未来,越来越多人会生活在城市中。但是别总是把自己囚禁在水泥盒子里,即便在快节奏的生活状态下,自然体验的练习也是完全可以进行的。

自然不是只存在于偏远的野外,也同样存在于城市中。是否觉得看腻了家附近的那个小公园?其实,如果不愿长期深入观察,我们无法知道身边的自然会带给我们多少惊喜。甚至走路时稍稍改变一下习惯,放慢,从不同角度看看周围,也会受益匪浅,如果总是盯着水泥路面匆匆地走,怎么能知道天空中变幻的云、飞翔的鸟儿会带给你什么讯息呢?

在家中种植一些花草或蔬菜,工作间隙到花几分钟到户外吹吹风,在乘车时收起手机、观察远处的景色……这些每个人都能做到的非常简单的行动,都可以是“自然过程”练习的一部分。

自然是无处不在的。当平时习惯于仔细观察、感受身边的外在自然,也感受自己的身体(内在的自然),在我们有空去远方的自然景区旅行时,也才会收获更多与自然连接的启示。

我在城市里观察自然的过程中,无数次地在周围人身上注意到孩子和成人的巨大差异。孩子们会为看到一只蝴蝶、一朵彩云、捡到一片颜色特别的落叶而兴奋雀跃,而他们身边的大人们的表情,却大多是无动于衷的,要么应付一声“哦”,要么催促“快走快走”,或是蜷在一边刷着手机…… 能真正像孩子一样保留“惊奇之心”的成人,已经少之又少,成了濒危动物。每次看到这样的现象,我不得不为那些孩子感到担忧,他们长大后,会不会也变成那个无动于衷的大人?会不会忘记在自然中的玩耍曾经带给他们的快乐?

没有人不希望放松身心,没有人不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在自然中获得放松、减压、获得对内心梦想的支持,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但这样唾手可得的机会却被太多人无意识地拒绝了。

生活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自身的选择。你想要如何选择呢?这里我想再引用一次Tabitha的那句话,“你允许自己跟自然有多深的连接,你就会达到那个深度。”

图片来自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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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 什么是热爱自然

每个人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与自然连接的方式,并没有对或错,重点在于是否适合自己。这个系列分享的文章,并没有规定什么“标准”,而且其中大部分的内容,是我自己的亲身体会,跟《自然过程》原书讲到的方法有联系,但并非完全相同。你当然也可以尝试这样的灵活运用。关键是——信任。信任内在自然和外在自然,信任ta们之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对话,信任你从中得到的启示和灵感。

“热爱自然”这个词如果停留在一种说法,并没有太多的意义。在重新去感受跟自然的连接后,我们才能体会“热爱”和“自然”是什么意思。

在我看来,只是强调所谓责任的“热爱”并不够真诚,而且这仅仅是单向的,不能给人滋养。在重新记起与自然万物的关系、重新把自己置身于这个复杂的关系网中之后,我们才会发现——其实,亲身感受到自己是自然的一部分,就是“热爱”的最好表达。

我相信,当回归到这种整体性,保护和改善自然就不再是人的头脑想象出来的“责任”,而是地球这个生命整体通过人的行动在实现ta自己的愿望。换句话说,这时候,我的想法,就是地球的想法的一小部分;我的行动,也是地球的行动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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