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互助农业 > 身为医生的她却说:好农业才是最好的医生

身为医生的她却说:好农业才是最好的医生

作者:Daphne Miller /翻译:唐勤

“身体的状况是身心灵和地球万物互动的结果。从内脏到肌肤,从身体到心理,现代人所面临的大部分困扰,都可以在健康的好农业里得到解决。病症不能只用内视镜检视,终极的答案很可能是地球环境的整体全观。”──梧桐环境整合基金会执行长朱慧芳

slide1

【小编荐语】在大多数医生看来,戴芙妮·米勒这位医生可能有点“不务正业”。为了找到健康的密码,她竟然抛开诊所的工作一年多,去了七个不同的家庭小农场干活和做研究,从彻底的“农盲”转型成生态农业达人。最终的发现正如她所料的:人的健康和土地的健康紧密关联。对待土地之心,当与照顾身体相同。

以下分享的这篇书摘中,记录了医生米勒在西雅图Jubilee Farm做实习生时的经历。不管是对人体还是土地,把各种原本互相关联的要素搞得四分五裂的“检测报告”以及所谓的“对症下药”,都并不能触及根本症结。发现这些问题后,她希望探索农业生态系统和人体生态系统之间的关系。

好農業_立體書1-532x660《好农业,是最好的医生:一位医生关于土地、永续农场与医疗的现场观察笔记》
戴芙妮·米勒 著;唐勤 译
时报出版 2015年12月

《好农业,是最好的医生》书摘

“土地不光是养育我们,土地构成了我们。”

我抵达西雅图,即将前往金禧生机互动农场(Jubilee Farm)。金禧农场的主人兼首席农夫艾瑞克把车子停在西雅图机场路边,迎面给我一个大拥抱。

跟我后来遇到的不少农夫一样,艾瑞克走上务农这条路,颇经过一番曲折。他在华盛顿州长大,进圣母大学读哲学及西方经典,然后改换跑道成为专业渔夫,在阿拉斯加外海冰冷的水域捞捕鲑鱼,之后又掉头回到学院,进入耶鲁神学院的宗教哲学系。可是,在多年漂流海上后,学者生涯感觉太闷了,他终于在一九八九年下定决心,去实现今生的梦想,成为农夫。那个时候他买下了金禧农场,跟四个正值青少年的孩子和第一任妻子搬去;打从一开始,妻子就跟他的农家志趣不合拍。

艾瑞克告诉我,金禧的头几年考验了他的体力和毅力的极限,远胜于海上生涯或专业要求极高的学术生涯给他的挑战。不但婚姻破裂,将十二英亩地变为营生也困难重重。不过,自从可爱的温蒂魔术般地出现(离婚四年的她来农场实习),事情就有了转机。按照我的理解,艾瑞克立刻爱上了她。他说,温蒂天生就是务农的料,而且连本带利跟她一起出现的,还有她的家人,包括母亲和两个女儿,三人都住在附近,经常来帮忙两周一次的农产直售。

四十五分钟后,我们在一幢新建的高脚式农舍前停下。温蒂在玄关迎接我,她脱下湿透的外套和覆满厚泥的胶靴。她的头发盘紧成髻,让我想到丹麦奶油饼干盒上那个两颊白里透红的甜美农妇。

我们三人走进房子,煮好浓咖啡,然后在客厅坐下。从头一次通信开始,艾瑞克对于一个家庭医生想来跟农夫学习,似乎就丝毫不觉得奇怪。可是温蒂很好奇,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对这个经验有什么期望?面对率直的提问,我告诉他们:

“我想,我来是为了咨询本地的土地神。”

透过细雨,我注视外面湿润闪亮的广阔田地,瞥见更远处的一弯河流。他俩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73932171592231519

闪烁跳跃的健康土壤

第二天早上,我在一束阳光中醒来,夏天终于回到这片河谷。我在谷仓旁边找到艾瑞克,他正在给金禧的实习生分配工作。他派我去替花椰菜等芸薹类作物除草,跟十几个“分工”一起干活。分工们都住在附近社区,以劳力交换每周一篮刚采的新鲜蔬果。不久,我跟一个晒得很黑、颈上系着红围巾的男子聊了起来,约翰自我介绍是:身为木工,心为农夫。他告诉我,他热爱好的土壤,爱到他给自家公司取名为“木料与耕层”(Timbers and Tilth)。

“耕层是什么?”我问约翰,一边小心翼翼地锄掉杂草,免得伤到花椰菜。他停下工作,瞇起眼看我,用领巾拭去额上汗水。我脸红了,我暴露了自己对农事一无所知。其实我太敏感,约翰并不像是认为我的问题很笨。他倚在锄把上,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终于,他单膝跪下,双手捧起一握土,隔着田垄递给我,彷彿在进献宗教供品。

土是深深的可可色,每一个颗粒都在闪烁跳跃,显然被身藏其中的微小生物充了电。尽管阳光炽烈,土却是湿润的,质地一点都不像店里卖的园艺土,后者的颗粒经过均匀地绞碎,不带一丝生气。

手中的土令我想起很好的面团,在还没揉也还没擀之前,面粉跟奶油混成许多形状不一、大小不等的团块,彼此之间有很多空隙。我注意到自己开始流口水,我笑了起来。一捧泥土引起这么怪的反应!

“这就是健康的耕层土,”约翰说。“有点像健康的气、健康的身体,描述起来很难,可是一见到,你就明白了。就像是你的病人,如果他们很健康,你能看得出来。嗯,对我们农夫而言也是这样。”

368244660240937524

虚肥老头儿的土地

原来,金禧农场并不是一向都有一流的耕层。隔天,做完清晨的活儿之后,我跟艾瑞克在餐桌旁坐下,享用碎煎蛋。另一个邻居范恩跟我们一道用餐。范恩开始讲古,告诉我金禧农场的早年故事。

“90年代中期艾瑞克接手这块地的时候,土壤一团糟。旧轮胎、水泥块、越野车凹凸不平的轮迹、荆棘藤蔓,到处都是。就像面对一个老弱而虚肥的人,你的任务是把他变得瘦削而强壮。”范恩叹了一口气,两臂放在自己的便便大腹上。

艾瑞克看来很能体会这个比喻。他笑出声来,说自己买下十二英亩地的时候,可是丝毫不留机会给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我担心土壤担心得要命。我知道地力枯竭。我问自己说:‘你要随波逐流,生产毫无营养力道的食物吗?’我知道,养分密度高的食物,不可能来自缺乏养分的土壤。”

放下尼采、康德,拿起作物学、害虫防治专书的艾瑞克,全心投入学习农耕,跟当年在研究所读哲学一样认真。其中尤其吸引他的是土壤研究先驱阿尔布列希(William Albrecht)的著作。阿尔布列希认为,表土有一个黄金比例——维生素、矿物质的理想比例,不论在多伦多还是非洲廷巴克图,种的是稻子还是芜菁。最终,艾瑞克的阅读引领他去结识一个阿尔布列希的学生,后者甚至更进一步,创立了一家土壤分析公司,专门测试土质,并建议客户添加哪些成分、分量多少,以达到阿尔布列希的完美土壤比例。

“我在土壤测试上面下了很大的投资,”艾瑞克说。他拿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夹,重重地放在我的咖啡杯旁边。我瞟了一眼纸堆的第一页,我的立即反应是——艾瑞克干嘛把他的病历表拿来给我看?

那张单子跟我的病人拿到的检验单几乎一模一样。有一行是矿物质:钙、镁、钾、氮、钠。另一行是读数,还有一行列出正常值的范围。我仔细一瞧,才见到一个细微而重要的区别。单子上方印的抬头是“农业服务公司”,而非医学检验单位。

纸堆里的每一张格式都相同,不同的只是作物、取样编号、日期,当然还有结果。纸上加印了一格,列出这块地建议补充的养分(磅/每英亩):“硫85,钙2000”之类的。单子最下方有条一般须知:“所有的补充建议,都必须施于土壤、广为散布,除非另有说明。”

nutrient-additives-505124_1920

废物充塞的疲惫身体

我翻阅艾瑞克的一张张报告单,想起我的病人艾莉,在我启程来金禧前的一个星期,我第一次替她看病。她可以说是艾瑞克那块越野车伤痕累累、废胎四处弃置的土地的活化身。

从外表看来她五十几岁,可是根据病历她才四十岁。深色刘海下面的脸庞苍白而悲伤,眼睛下方是灰暗的眼袋。当她描述自己长年腹胀、过敏、体重上升、倦怠等症状时,越讲声音越低,最后变成耳语。要是用一个词来总结她的情况,我会说“枯竭”。

艾莉从来没生过大病,也没出过大意外,她说不上来症状是哪个星期或哪天开始的。她是这么解释的,“这些问题我大概好多年来一直都有,只是没这么严重。”

基本上,她没理会自己这些问题。一开始,她忙于自行创业,顾不上别的,后来父亲被诊断得了绝症,她伤心欲绝,经常长程往返东西两岸探望父亲,老是处于时差之中。有一天,她精疲力竭到了极点。她在床上躺了两天,却毫无帮助。等到她好不容易从被子下爬出来,她去的是诊所,而非办公室。

从那天起,她开始接受各种检查,加起来,她已经做了上百个检验。跟艾瑞克一样,她把自己的检验报告依日期整理好,放在牛皮纸档案夹里。第一次来看诊,她就把那一摞报告递给我。

纸堆最上面的,是标准的“倦怠”检验:一般化学分析,甲状腺检查,维生素B12和D的数值,还有贫血、自体免疫疾病的检查。这些报告确实显示艾莉少了点维生素B12、维生素D、铁,她期待提高这些数值以后自己就会恢复精力。可是经过几个月的高剂量补充,她不觉得情况有多少改进,于是去请教了(按时间先后)肠胃科医师、风湿科医师、内分泌科医师、神经科医师、自然疗法师、整脊师。每看一个专科,检验就更细、更罕见。

可是这些检验报告没啥大用。她服用了两星期的抗生素,并被告知别碰麸质、奶类或任何增加肠内气体的食物。她尽责地服用维生素、矿物质以提升数值。

可是如果有任何进步,都倏忽即逝,她的身体很快就回到既病又乏的基本线。她的消化功能似乎持续恶化。她也快破产了。除了已经自费几千块看病,她还病得无法工作。她问我,是否需要做更多检验,还是可以有其他办法。

我一边回想跟她的交谈,一边继续翻阅艾瑞克的检验单,终于,我翻到最底下一张,2004年的分析报告。这可奇了。是不是还有另一卷报告?还是在某一个时间点,艾瑞克放弃了“检验与置换”,改用其他方式改进土壤?

他最后是怎么使“虚肥老头儿的土地”脱胎换骨,变成人人一致称许的一流耕层?

我抬起头来要发问,可是他已经不见了。显然该上工了。

586798848626494632
检验不是万灵丹

我往豌豆圃走去,两个农场全职工正在“培养”豆藤。我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我沿着一排豌豆做下去,注意力开始游移。我先欣赏邻圃的青葱和草莓,它们看来跟豌豆一样欣欣向荣。接着,我细看豌豆藤边上种的金盏花和琉璃苣,这两种开花植物是诱饵,使昆虫不去注意附近的蔬菜。然后我低下头,看到脚下的沃土不只是土而已,里面杂草狂生,数以百计。有些野草毛茸茸的;有些则头角峥嵘,像史前生物,开着小不溜丢的花。光在农场的这一个小角落,我就看到数十种不同的植物,每种的扎根深度、养分需求都略有差异,而且很可能每一种都对金禧农场的好耕层做出了贡献。

我停止摘芽,嚼起一颗豌豆。土壤测试可以精确度量所有这些植物的需求吗?“优良耕层土”里所有的微生物、小不点动物,这种测试也考虑到它们的需求吗?

最后,我想到了艾莉,想到她身体的复杂度——没错,复杂度存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把她做的检验加起来,就等于一身病痛的全貌吗?基于她并未好转,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放入再多补充物,还是无法改善土地

那天晚上,我在艾瑞克跟温蒂的厨房里掌厨。检验报告的档案夹仍旧躺在餐桌上,使得艾瑞克重拾十二个小时前的话题。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追踪这些计算机报表,”他叹口气,拿起这叠纸当扇子搧。“我用播种机,撒了成千磅的矿物质在这片十二英亩大的土地上。”他并没有夸大,按照那些报告,我估计艾瑞克雇用农业测试公司的那几年里,在自己的土地上播撒了超过五十吨的外来矿物质。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其中很多矿物质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有可能是来自开发中国家。那些国家的土壤比我们更需要这些矿物质。而且我也不明白,如果这一切东西对我的作物这么好,为什么制造商会建议在播撒时戴上面罩?

更何况,尽了这一切努力后,他想要的奇迹般的改善始终没出现。

“我忍不住想,没错,我是放了矿物质在土上,可是它们真的进入植物里了吗?还有,假如我不巧把某一样多加了一点,那么对其他养分有什么影响?我听过如果一样东西加得太多,就会‘锁住’别的元素。那岂不是使土壤的状况变得比最初还糟?”

我再次想起了艾莉。她来找我看诊的第一次,不但带上厚重的检验报告档案,还有两个购物袋,里头装满处方药和非处方的营养补充品。她一样一样拿出来,摆上我的书桌,又摆上桌旁的书架,直到我小小的诊疗间看起来像家保健品店。瞧着这番阵式,要是觉得艾莉给“锁住”了,并非想象过度。

真的,任何药物或营养补充剂都可能产生并非有意的后果,而人跟土壤一样,一种养分的缺乏可能归因于另一种养分过多。例如,钙过剩,会造成人体缺锌、缺铁。(有意思的是,艾瑞克告诉我,土壤中磷太多,同样会造成作物营养不良。)我很好奇,艾莉脆弱的身体系统里,到底有多少负面的交互作用来自她服用的这一切药物和营养品。

对于艾莉以及其他人来说,服用维生素、矿物质和他种营养补充剂以期臻于营养均衡,一如艾瑞克采用“检验与置换”法以期达到土壤的理想状态,结果都是一场空。

如果“检验与置换”不能解决问题,那么要怎么协助艾莉这样的人达到更好的“耕层”状态?也许她可以向金禧取经。我需要知道:艾瑞克究竟做了什么,才使“虚肥老头儿”的土地终于恢复全面健康?

我问艾瑞克,是否有一个全新的做法,翻转了他这块土地的素质。

“真正的改观,出现在我转向生机互动农法以后。我们停止检验土壤,同时一切都真的开始好转。在生机互动农法里,动物取代了添加物,它们有效多了。”

“你明天该花点时间去跟母牛在一起,”他边说边从餐桌起身,往房里走,准备就寝。

第二天早上,我跟在伊恩身后。伊恩是农场助理,负责把牛只移到当天新草场的围栏里。从我到金禧的第一天起,我就明白这里的牛是用来为田地增肥的。但是,它在农场的生机互动循环里扮演的角色,我现在看得更清楚。

母牛每一次吞咽,都将绿草、唾液、细菌及更多生命体的充分混合物,从田里送到瘤胃,后者可说是个大酒厂,物质在里面进一步分解,既靠肠道的大力搅拌,也靠数以亿计的肠胃细菌勤奋工作。微生物接受牛的肠壁黏液细胞的指示,对植物原料进行加工,变为细菌和寄主都能利用的形式。

微生物包装或合成不可或缺的维生素、抗氧化物、淀粉、蛋白质,以最适合牛的理想形式出现,并且生产一系列可保护肠壁(与身体其他部位)的蛋白质和糖类,避免感染或过敏,此外还能合成各种酶,襄助代谢。微生物得到的回报是消化后的植物原料,以及牛的肠细胞释放出来的碳水化合物。简言之,牛肚子里进行的一切,就是菌落与寄主的共生关系的绝佳范例。

636400074715279554

让微生物驱动土地的生命力

经过不停的搅拌、吸收,原来的那一口青草以两种形式掉落地上:第一,一缕牛尿,里面充满抗氧化物与类似抗生素的物质;第二,一饼牛粪,内含丰富的矿物质。土壤中的微生物相,加上蠕虫、小型哺乳类,一起消耗、分解这些尿与粪,形成肥沃的表土,也就是腐植土。

当土壤微生物相在一茎新草的根系周围达成互谐,生机互动的循环便告完成。如此形成的是一个乌托邦式的聚落,叫做根际层。根际层的微生物相,会吃逐渐成长的植物所生产的物质,同时也会生产成千上万的酶、抗氧化物作为报答:滋养植物,提升植物的免疫力,抵御植物的害虫,拒斥对植物不友善的杂草。微生物相也会和植物的根沟通,提供剂量最恰当、成分最理想的“螯合”微营养素。

矿物质透过这种形式,以安全的剂量运送到植物体内,既不会引起毒性反应或维生素吸收不全,也不会“锁住”其他营养素。螯合在土壤内部自然发生,却很难在实验室或工厂里有效复制。

这一切解释了艾瑞克为什么会放弃“检验与置换”,而代之以牛、真菌、细菌和线虫。他发现,添加再多的化学品、补充再多的矿物质,都不可能完全重现老练的根际层里天然发生的一切。

他最好别碰土壤,就让微生物相去驱动农场的生命力。然后,只要农场居民(牛、鸡,还有人)继续取食于这块土地,继续把排泄物还给这块土地,整个系统就会像根际层一样运转如常。

496624577560003687

580727332938662372

肠子也需要生态循环

我站在田里,看着健壮的牛,突然有个灵感。艾莉难以言诠的维生素缺乏、凋萎、胀气、过敏,说不定都跟肠胃和菌落的紊乱有关。我想知道自己此刻学到的生态循环这一课,要怎么应用到她身上。

艾莉绝非金禧或任何农场的生态循环体系的一分子。事实上,她吃的营养补充品或能量棒里面的任何成分,绝大多数成分可能来自某个大型的玉米田或黄豆田,也许在中西部,也许在巴西。在美国以一般方式栽培的玉米、黄豆,绝大多数都会接触到剂量不低的杀虫剂、除草剂,这些药剂令地下纤弱的微生物难以招架。若是基因改造的玉米、黄豆,本身还会生产杀虫剂、除草剂。

艾莉一般吃的色拉和汤,材料是在沃尔玛买的有机菠菜、胡萝卜、鸡肉,这些食材不太可能把她连上一个健康的农场循环体系。

大型连锁商供应的有机产品,几无例外都出自企业化规模的农场,大家只求达到符合认证资格的最低标准与其保持一个平衡的生态循环。

与其间植、轮替不同作物,大农场年复一年种植成亩的单一水果或蔬菜,耗尽土地的营养仓库;与其采用不翻土的农法,大农场宁可深耕田地,把大量肥沃的表土送进集水区,对下一季作物毫无益处。

那么,假使艾莉改变她吃的东西,加入农场的生态循环,会怎么样呢?她会不会得到牛、作物、土壤等等艾瑞克这座农场成员所获的益处?她的肠子会发生什么事?对她的整体健康有什么影响?

……

(注:本书简体版书名为《重新认识身体》,海南出版社2016年10月出版)

关于作者:

684710774469305725

戴芙妮·米勒DaphneMiller

哈佛大学医学博士,大学毕业于布朗大学,目前为看诊医师、作家、加州大学旧金山校区家医科教授,并为《华盛顿邮报》等报章杂志写专栏文章。

过去十年,她的写作与教学都在探讨生物医学和自然世界的前缘。广受好评的处女作《The Jungle Effect》深入全球各地的传统社区,是她的营养冒险之旅。

住在加州柏克莱,跟家人在后院耕种。家人包括建筑师丈夫、一双青少年儿女,和一只猫。

文章来源:《好农业,是最好的医生》

图片来源:Jubilee Farm, Pixabay等

本文版权属于有机会(www.yogeev.com)或者相关权利人享有或者共有,未经本公司或作品权利人许可,不得任意转载。转载请以完整链接形式标明出处,商业使用请联系有机会

本网转载文章旨在传播有益信息,如果本文及其素材无意中侵犯了您的版权和/或其它相关知识产权,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在核实后将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