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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奶有益健康是“骗局”吗?

作者:段云峰

前言:

这两天一篇文章痛批了酸奶,揭发了一个史上大骗子。文章指出酸奶所谓增强免疫力,美容养颜和长寿的功效全都是酸奶厂商的炒作,都不可信。而这个骗局就是俄国生物学家梅契尼科夫导演的。

事实真是这样吗?还是我们又被另一拨制造骗局的人给骗了?

梅契尼科夫何许人也?

梅契尼柯夫是俄国著名科学家,1908年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之一,因其在免疫系统方面开创性的研究享誉世界。主要有三方面成就:1,胚胎学研究,为进化学说提供了证据;2,系统地论述了白细胞吞噬微生物的现象,提出噬菌细胞免疫学说(Phagory-tentheorie)借此与Paul Ehrlich同获1908诺贝尔医学与生理学奖;3,进行了人肠道菌群的研究,认为衰老是肠道菌产毒影响健康,减少肠道菌的毒可以健康长寿,为了抑制肠道菌的增殖,他建议人们喝含有乳杆菌的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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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推荐人们喝酸奶?

1903年,梅契尼柯夫最早开始研究衰老与长寿的关系。当时,他对肠道微生物与长寿很感兴趣,有一次,他发现在他研究的几十个国家中,生活在保加利亚的百岁老人最多。这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于是他开始探讨当地人长寿的原因,发现当地人每天都饮用酸奶,他把这些老人健康和长寿的原因归功于当地广泛食用的保加利亚酸奶中的微生物,他将这种酸奶中培养的微生物命名为保加利亚乳杆菌(Lactobacillus Bulgaricus,现称为Lactobacillus delbrueckii subsp. bulgari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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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他将上述发现写成一本影响深远的书《The Prolongation of Life: Optimistic Studies》(可翻译为《延年益寿:乐观研究》),在书中他系统的阐述了自己有关乳酸菌和长寿的观点和发现。

他认为:衰老过程是由于肠道中的腐败微生物的产生的有毒物质引起的,特别是蛋白水解细菌如梭状芽孢杆菌,虽然它们是正常的肠道菌群的一部分,但它们会产生酚类,吲哚和氨等蛋白质分解后的有毒物质,正是这些毒性物质引起“肠中毒”(intestinal auto-intoxication)并导致了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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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这种乳酸杆菌能够杀灭人体胃肠道里的腐败细菌,可能正是由于保加利亚人经常食用这种特殊的酸奶,这个国家才出现了那么多的长寿老人,于是他提出了“酸奶长寿”理论,认为衰老是因为肠道菌产物对人体的毒害作用,酸奶中的乳酸菌可能会改变肠道菌群,并且作为有益微生物能够取代有害微生物,减少毒性物质的产生进而延缓衰老,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经常摄取酸的牛奶和酸奶中的乳酸杆菌会抑制这些生物的增殖,增加一个人的寿命,他建议人们喝酸奶,使酸奶迅速流行。

实际上,他鼓励大家喝酸奶重要的原因是为了补充里面的乳酸菌,酸奶只是载体。

乳酸菌和酸奶产业的兴起

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的Alfred Nissle教授发现一名士兵在一次严重的志贺氏菌大爆发中没有发生小肠炎,他从这个士兵的粪便中分离出一株大肠杆菌,发现这种大肠杆菌能够治疗由沙门氏菌和志贺氏菌引起的肠道感染疾病。当时还没有发现抗生素,利用活性微生物治疗疾病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为了纪念这一不平凡的发现,这株大肠杆菌被命名为Escherichia coli Nissle 1917,直到现在还在使用这株菌,是为数不多的非乳酸菌益生菌。

一战后,西班牙裔犹太商人伊萨克•卡拉索(Isaac Carasso)在认识到酸奶的重要作用以及对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微生物研究成果了解的基础上,具有远见和商业头脑的他义无反顾的决定投资生产酸奶。1919年,他首先在西班牙的巴塞罗那建立了一个生产酸奶的小厂,并以其儿子Daniel Carasso的昵称将公司命名为Danone(达能)。

十年后,他将公司搬到法国,并在法国建立了第一座工厂。二战爆发后,德国军队占领了法国,考虑到他们有犹太血统,Daniel Carasso遂将公司搬到美国纽约,为了适应美国市场,将名字改为Dannon(美国品牌)。与此同时,他生产的酸奶不再在药店销售了,而是改在咖啡馆、冷饮店销售,并大作广告,很快酸奶就在美国打开了销路,并迅速风靡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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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契尼柯夫的长寿理论促进了人们对乳酸菌的认识,促使酸奶的消费量增加,与此同时,还激发了日本科学家Minoru Shirota开始研究肠道细菌与人体免疫的关系,调查细菌和良好的肠道健康之间的因果关系。1930年,他从多种人体肠道分离的乳酸菌中分离出一种乳酸菌,并以他的名字命名为代田菌(Lactobacillus Casei strain Shirota),1935年,用代田菌开发的乳酸菌饮料-益力多(yakult)在日本福冈市上市销售。直到现在,这株代田菌仍然在全世界多个国家销售。除了养乐多(Yakult),还出现了开菲尔(Kefir)和其他发酵乳饮料或益生菌等享誉全球的产品。

梅契尼科夫晚年是个大骗子?

有人说他是个大骗子,喝了那么多年的酸奶也没长寿啊?并且他本人也才活到七十多岁。梅契尼可夫说过,酸奶可以延年益寿,人类或许可以比正常寿命活得更长,他估计能活到120至140岁。这不是在打自己脸吗?

这事得这么看,研究长寿的人就得长寿吗?研究化妆品的也没不能要求TA皮肤特别好吧。医生是不是就不能得病了?长寿的影响因素众多,遗传和环境都影响,并且健康的身体是个长期保养的过程,小时候没有打好基础,身体本身就不在正常工作,即使后来注意了也还是修修补补。即使在弥留之际,梅契尼科夫仍然认为是他的肠道出了问题,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心脏病。现在的研究已经证明,肠道微生物异常可能引起心脏病。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搜索TMAO,肠道菌群,心脏病等关键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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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他就是骗人,酸奶根本没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这事得从两方面看。
第一,他一开始的研究发现保加利亚人之所以长寿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爱喝“酸奶”。科学家还是比较谨慎的,他并没有肯定长寿就是喝酸奶导致的,而是说“极-有-可-能”。

第二,他提出的理论是认为衰老是肠道菌产物对人体的毒害作用,酸奶中的“乳酸菌”可能会改变肠道菌群,并且作为“有益微生物”能够取代有害微生物,减少毒性物质的产生进而延缓衰老,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他的核心意思是酸奶中的“乳酸菌”起作用,酸奶只是菌的培养基或载体。益生菌和酸奶有关系,但完全不能等同。虽然有些研究表明他当时分离的保加利亚乳杆菌可能对人体健康作用不大,但这并不是说乳酸菌就没有用。还是有非常多的乳酸菌具有非常好的作用。现在的研究发现,菌和菌之间的差异非常大,每个菌株都有自己的特性,这就跟我们人一样,大家都是人,并不是说人人都像博尔特那样会跑。

实际上,酸奶的很多神奇效果是很多商家炒作出来的,跟梅契尼科夫本人宣称的没有关系,让他背这个黑锅显然不妥。就像酵素的宣传一样,哪些宣传酵素的各种神奇功效的责任都要归结到酶的发现者吗?这显示是不公平的。

梅契尼科夫缺钱吗?

有人说,梅契尼科夫不是为了人民的健康,而是为了赚钱,圈钱到处吹嘘酸奶的神奇作用。“乳酸菌药片一经上市立刻遭到哄抢,供不应求梅契尼科夫从中抽成赚得盆满钵满。”

当时,公司与他之间是否存在利益关系,是否存在私下交易等问题,现在都无法查证了。但是,有一点是确实可查的,1908年,他与另一人共享了诺贝尔奖金。具体获奖数额没有查到,但是1901年第一次颁奖时,每项奖金的数额约为15万瑞典克朗,约合4.2万美元。诺贝尔奖金每年都在涨,1908年应该也有数万美金,在当时这可是一笔多大的资金,购买力非常大。所以,1908年之后的梅契尼科夫是不缺钱的。

是不是他从乳酸菌药片销售中赚了大笔钱呢?据称:到了1904年,他已手握大量黑心钱。这已经无从考证。我们来看看这个阶段他在干啥。先说段历史吧。路易斯•巴斯德是著名的法国微生物学家,也被称为“微生物学之父”。1887年,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巴斯德研究所成立了。巴斯德对梅契尼科夫的工作非常欣赏,于是邀请他到巴斯德研究所进行细菌方面的研究工作。大牛邀请,别人求之不得,他怎能拒绝。于是,从1886年到1887年,梅契尼科夫作为新建立的巴斯德研究所的主任在大学进行狂犬病疫苗研究。1888年,由于其家庭遭遇的迫害,他不得不离开大学,于是巴斯德给了他位于巴黎的巴斯德研究所的实验室职位。1904年,在巴斯德研究所工作几年之后,因其工作出色,很快他便荣升为副主任,此后,他的职业生涯都在巴斯德研究所度过。一位受到学术界大牛青睐的科学家,还做到了主任级别,大部分时间和精力应该是在科研,应该不太可能与商家勾结骗取民众钱财。以现在的逻辑,更有可能是商家假借他的研究成果和名声在外大肆圈钱。这种手段,直到今天仍有大量的无良企业在用。深有体会!

酸奶使人长寿就是一百年前的炒作?

在那个年代,根本没人听说过酸奶,更没有人喝过酸奶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在梅契尼科夫提出酸奶与长寿的理论之前,酸奶就是一种普通食物,其历史已有数千年。国外就不说了。早在1500年前,贾思懿就在《齐民要术》中记载了酸奶制作方法。青海牦牛老酸奶也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公元641年唐朝文成公主经过青海等地进藏的民间故事中就有关于酸奶的记述。在圣经和古兰经中记载,800多年前蒙古士兵出征携带酸奶。

既然酸奶并不是什么神奇的食物,为啥当时酸奶那么风靡?那只能说是炒作。当一项新的科研成果,健康理论提出之后,资本一定会紧跟其后,挖掘其中蕴藏的商业价值。当梅契尼科提出酸奶与长寿的理论,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轰动,在抗生素还没有的年代,活命都不容易,有人告诉你喝一种东西就可以长寿,能有人不为之疯狂吗?放在现在都会引起全社会极大的关注。想想前不久风靡一时的玛卡,就是十字花科的一种萝卜,被人一炒作就成了“灵丹妙药”了,吹的神乎其神。还有被炒了多少年的冬虫夏草,还不是一样一夜之间价格暴跌。

骗了人们一百年?大家都是傻子吗?

一个人被骗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骗了几代人而不自知。我们被梅契尼科夫骗了百年?真当全球几十亿人都是傻子吗?我和众多研究肠道微生物和益生菌的小伙伴难道仍蒙在鼓里,并且还在申请课题,做实验,做科普,企图让更多的人知道人体微生物的作用,让人相信益生菌的作用吗?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谎言的传播者。这样的言论出现只能说明民众仍需要科普,科研人员需要继续努力,别再让人误解成“骗子”了。

谎言是说话人通过刻意隐瞒或者提供错误讯息的方法,向公众或他人提供与事实真相或其记忆中不符的信息或言论。

梅契尼科夫说了谎吗?

实际上并不是,他在一百多年前说的都是有据可查的,是发表了文章写了书的。他提出的理论是在总结归纳客观现象的基础上,结合自己在细胞免疫方面的科研基础上提出的理论,假设。随后的多年,他都在试图用实验验证自己的理论和假设,直到死仍然认为自己的死亡是自己的肠道有问题,还让人解剖自己的肠道。这就是典型的科学家的思维,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实验验证,就是沿着科学的方法在做。而他并没有说谎,因为他说的和他想的是一致的。

一个谎言,能够骗人们一百年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存在科学!科学就是能够回答各种能够证伪的问题。科学家不是傻子,一个牛人提出的理论,一定会有大量的科学家去挑战,去验证,即使是诺奖得主,也会有人不断的挑战,科学就是这样进步的。在这一百多年间,梅契尼科夫的理论得到了无数次的验证,虽然,还不能完全肯定,但是也一定不能否认。能够留存百年,一定不是因为梅契尼科夫是诺奖得主,也不会因为厂家的夸大宣传,而是因为它被部分证实了,具有研究的价值。厂家可能会误导消费者,实验室里的动物们可听不懂广告,实验结果能够反应真实情况,最重要的是,实验结果是可以重复的。

益生菌相关研究

益生菌相关研究

实际上,早在1984年,医学权威杂志《新英格兰医学》报道了酸奶中的生物释放的乳糖酶能够帮助乳糖酶缺乏的人吸收乳糖。过去的一百多年里,有无数的研究在证明这酸奶和其中的乳酸菌对人体的各种影响。其中,有的研究结果是积极的正面的,有的研究室消极的负面的,也有研究表明是无关的和无效的,这些结果都不影响这样的事实,那就是人体微生物对人体健康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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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百多年前,梅契尼科夫提出肠道微生物对人体健康和疾病的影响无疑是超前的,直到近几年,随着高通量测序技术的进步,人们才逐渐认识到肠道微生物对人体健康的影响是多方面的。通过调节肠道微生物能够显著改善或治疗某些疾病。医学-营养学期刊:美国临床营养学杂志(IF:6.7)上报道了很多关于酸奶和益生菌对健康影响的文章。如,酸奶中的乳酸菌可以抗幽门螺旋杆菌感染,酸奶能够促进人体免疫系统等。世界上多个国家专门提出了各国的人体微生物组计划,就是基于人们对人体微生物的认识的深入。

酸奶或益生菌能减肥吗?

在过去的30年中,超重和肥胖已成为西方和发展中国家的负担,可引起包括心血管疾病,II型糖尿病,高血压和其他慢性疾病。最近的流行病学和临床证据表明,酸奶有助于控制体重和能量平衡,可以降低II型糖尿病的风险。酸奶可能是通过替换不健康的食物,调节肠道菌群的变化发挥作用。

近期的一篇综述探讨了酸奶与减肥和糖尿病的关系。酸奶作为一种独特的乳制品,大量流行病学和临床证据支持酸奶的在控制体重,能量平衡,和II型糖尿病方面的作用,并且提出了酸奶潜在的作用机制,体内脂肪的损失增加,在食物摄取和增加饱腹感减少,血糖和胰岛素反应降低,改变肠道激素反应,置换不健康的食物,并改变肠道菌群等。当然,有一些流行病学和临床研究表明,酸奶消费在控制体重和能量平衡的有益效果,但这仍然是有一些争议的。争议会一直存在,不能否认的是,酸奶的作用是有的,但具体机制还不是很清楚。

酸奶与体重控制相关研究

酸奶与体重控制相关研究

问题是靠酸奶减肥靠谱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人而异,因菌而异。造成每个人肥胖的原因不同,减肥的手段也一定不一样。有些人天天摄入热量超标,运动不足,希望吃点酸奶或益生菌就减肥,数学老师一定不答应。目前,还没有一种酸奶产品或者益生菌产品具有减肥作用,所有声称能够减肥的研究都是有前题条件的,并不具有普适性。有关肠道微生物和肥胖相关的研究已有很多,其中用到了一些改变肠道微生物的方法确实能够控制体重,但是科研都是在控制变量的条件下做的,实际上人体非常复杂,人的生活习惯和环境也很多样,只能说方法可行,但对你不一定可行。

酸奶或益生菌有用吗?

当然,一定有用。但它们不是“万金油”,不是“灵丹妙药”,不能包治百病。对酸奶或益生菌的功效宣传,全世界都一样,都有严格的要求。未经证实的功效宣传都是禁止的,中国也一样。还记得某减肥茶的广告吗?它们就是迫于法律规定,不得不在广告语上加上一个“祝”字,一字之差,就能把原来的宣称改成了祝福,从而避免了法律约束。这事说明我们有规定,也说明公司有对策,更说明,消费者们够傻,够天真,缺乏基本科学素养,因为,广告能够显著影响他们的购买决策。

对某些企业,酸奶和益生菌的宣传的确有些夸张。但又不得不这样做,否则销售困难。这就需要控制一个度。酸奶或益生菌有效,并不代表其产品中的成分也有一样的效果。产品的作用跟益生菌的种类,菌株的构成,生产工艺和使用方法都有关系。简单的说有效或无效都是瞎扯淡。即使是同一种产品,对不同的人的作用也是不一样的,因为每个人的基因,人体微生物的构成,饮食和生活习惯都不一样,一定不会对所有人有效。酸奶和益生菌不是一个概念,益生菌可以分离提取自酸奶中,但很多益生菌来自人体或其它食品,益生菌多是经过纯培养的活性微生物,本质上跟酸奶关系不大。益生菌的作用完全不能转接到酸奶上。

无论酸奶或益生菌,有效还是没效,对你都不应该有特别大的影响。喜欢吃酸奶的还是继续吃吧,因为它有营养,味道也不错,不用在意它的功效;不喜欢吃的也千万不要因为宣传有很多神奇的效果就猛吃,不必强求自己,以免顾此失彼。再说了,你用买食品的价格买到了药品的功效,本身就不太现实。作为企业,靠着夸大宣传,让老百姓花了药品的钱,卖给他们食品更是不道德的。

健康长寿是多方面的,某个方面的特别加强未必能够取得预想的效果。进行酸奶和益生菌研究的各位还是继续吧,无论有没有效,都是需要用数据说话的,拿出数据来,争论没有特别大的意义。

随着人们对人体微生物的认识逐渐深入,会有越来越多的益生菌会被发现,酸奶不会仅仅是一种食品,它将来可能会是一种特殊健康食品,经过特殊配置和加工具有了特殊的作用。有些事可能出乎人们意料,酸奶或益生菌的作用也有可能不是被夸大了,而是还没有被充分挖掘,它们的作用也可能是被低估了。

不明真相的群众,擦亮双眼,不要为名不符实的商业噱头买单。更重要是,需要加大学习力度,学会自己明辨是非,还要明辨各种“噱头”,识别各种“流言”,因为,你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事仍在今天的中国上演着,并且还会持续。

(作者为中科院心理健康重点实验室、行为生物学研究室的研究人员。参考资料请见原文链接)

文章来源:肠菌与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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