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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里的净土:洛杉矶生态村探秘

编者按:洛杉矶生态村创始于1993年,虽然名字里有“村”字,实际上是处在洛杉矶市中心的一个非常特别的城市社区。这里的居民们实践着生态友好、合作共享的生活方式,这里的食材花园、低碳交通、清洁能源、自然艺术和社区共治等等各个细节,都在向世人展示着大都市生活的一种更永续的可能性。一起来欣赏艾维农园园主徐箴言先生的实地探访记录——

都市里的净土:洛杉矶生态村探秘

作者:徐箴言(艾维农园 园主)

放在前面说的几句话:“艾维国际生态村之旅”是我的哥们兼合作伙伴皮特早在2015年10月份就开始的一项重要活动。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皮特除了购置和查阅相关的辅导教材和参考资料之外,还安排专门的行程,实地走访了位于美国境内的一些全球著名的生态村。如北卡的Earthaven ecovillage和Crest mountain,纽约的Ecovillage Ithaca,位于麻省、作为麻省理工研究项目一部分的Sirius community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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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特已完成了对这些位于美国境内的国际著名的生态村的实地考察。

洛杉矶生态村(Los Angeles Eco-Village)是其美国段的最后一站。此前的四站都是他一个人独自完成的。这一站的内容,正好趁我春节来美国度假的机会,由我俩一起来完成。在这里要适时地吹嘘一下啦,因为久居美国,皮特的英语堪称一流,而玩了几十年摄影的我,拍摄水准嘛也是拿得出手的。作为绝佳搭档——他负责翻译,我负责拍摄,这次的探秘活动就显得驾轻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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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杉矶生态村地处城市中心部位,与最繁华的街区——韩国城近在咫尺。

洛杉矶生态村(Los Angeles Eco-Village)是1993年由一个名叫“合作资源和服务项目”(Cooperative Resources and Services Project,简称CRSP)的民间非营利组织创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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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村的几幢公寓楼差不多都有着近百年的建筑历史。

上世纪20年代这里因发现了温泉而名声大噪。一时间,吸引了众多的奥运游泳运动员在此糜聚。同时,大量的游泳馆、公寓等也鳞次栉比地兴建起来,昔日的僻巷一夜间变成了繁华闹市……可是,天有不测风云,1992年,此地暴发了本世纪以来美国最大的黑人种族骚乱,持续3天的骚乱,不仅造成数千人伤亡和上万人被捕,还造成了5000多座建筑物被焚毁。而生态村所在的社区因处于骚乱的中心而损失惨重。骚乱过后,原住户唯恐避之不及而纷纷迁走,此街区几近空城,房价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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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is Arkin不仅是洛杉矶生态村的创始人,也是生态村的领头人。

骚乱发生之前,已经在这里居住多年的Lois Arkin曾联络了20多个生态爱好者,计划发起筹集2500万美金在距此地约8英里的一个面积约11英亩(约合66亩)的地块上完全按照生态理念建造一个全新的、理想的生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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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在都市繁华街区创建生态村的伟大计划,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但骚乱之后的变化令她们即刻改变了主意:与其找一块完美的“空地”去建一个一切从零开始的生态村,不如对于现有的社区提供支援和改进。于是,她们仅仅出资50万美金就买下了这里的一幢内有20多个住户单元的面积达20000呎的U型建筑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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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3年4月22日,社区居民聚在一起种下了第一棵树,他们叫它“佩西柿子树”。(上图来自洛杉矶生态村)

每年的4月22日是世界地球日(World Earth Day),这是一项世界性的环境保护活动。该活动最初在1970年的美国由盖洛德·尼尔森和丹尼斯·海斯发起,旨在唤起人类爱护地球、保护家园的意识,促进资源开发与环境保护的协调发展,进而改善地球的整体环境。社区的居民选择了在这一天种下了他们的第一棵树,其用心不言自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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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年后的今天,“佩西柿子树”早已根深叶茂,它全程见证了生态村的成长。

廿多年过去了,生态村的规模扩大了至少一倍:原来的一幢公寓楼已经变成了两幢,原有的20多个居住单元已经变成了48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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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还有一个街心花园也被他们收入囊中——变成了他们的“领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食材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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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有40多个社区成员分别住在两个邻近街区的公寓楼里。

居住在这里的人林林总总,是一个男女老幼、多种族居民聚合的多元化的群体。在这里,既有艺术家、也有画家、咨询师等,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追寻理想的可持续、低碳生活而专门入住这里的。他们通过生态建筑的理念改造了街区原有的公寓楼,与很多其他改造项目不同的是,他们鼓励楼里的住户留下来,而不是把他们都赶出去。随着生态村的创立,又有新的居民搬进,新老居民就这样在一起组建成了一个新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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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观察就能得知,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用心良苦、匠心独运!

这是一段取自“有机会”美女记者Jing的描述:“改造工作是一直在进行的。大家在天花板上安装太阳能电板,来好好利用南加州灿烂的阳光;他们在房间里安装灰水回收系统,因为这里也是干旱少雨的地带,需要最大限度地节约水资源;他们还利用生态环保材料来装修,比如选用回收的碎木块或者旧轮胎制成的地板。即便这里夏季会很炎热,但是人们却没有安装空调,只是在二楼的房间装上了电扇。尽管市面上有更多的自然通风技术,但是这里老房子的可改造程度比较有限,所以人们只是最大限度地利用木质的百叶窗和遮阴植物来降低室内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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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都是共有的。居民们以朴门永续设计理念打造的社区菜园。

因为我们来的时候正是冬季,很多植物都已呈萧瑟状而不再繁茂,但据说这里夏天的时候番茄、薄荷、青椒、香蕉树、桃树、苹果树……水果蔬菜应有尽有。他们甚至还养了几只鸡……很难想象,在世界最繁华的都市、在真正寸土寸金的闹市区能够看到如此原始和质朴的田园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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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回收、堆肥发酵、太阳能加热、废弃物回收、腐叶覆盖地表保温……

从这些质朴之至、以近乎于原始的种植手段和寥寥收获,我从中看到的却是一种对信念的坚守、对时间的从容以及对自然的敬畏。毫无疑义,这与现今的拜金主义风潮下的浮躁和狂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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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具特色的社交活动,使这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和谐融洽。

在这里,几乎每个院落或客厅的中心部位都摆放着一圈圈儿颜色各异的座椅、沙发等,与之相配的还有露天厨房、书报陈列架、太阳伞和钢琴等等。原来,这是为了方便村民住户聚会而设置的。

“在生态村里,每周,社区里都会举办素食聚餐;聚餐是‘百家菜’的方式,每个人都带上自己做的拿手素菜。是的,在洛杉矶生态村,人们必须要改变他们和周围邻里的关系。在很多大城市,包括洛杉矶本身,邻里间互不相识,见面不问好,甚至互存戒备之心的状况太过普遍。但是,洛杉矶生态村却致力于让人们发展邻里间的友谊,经常举办社区会议来做出一些新的决策,每周聚餐也是为了增强社区的凝聚力——这不仅仅是为了成年人,也是为了让孩子能在社区中有更强的安全感。”Jing这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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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生态村门前的马路上,他们用彩漆绘制了一个巨大的车轮图案。

生态村还极力倡导和鼓励“无车生活”——如果在这里的租住户没有汽车的话,他们每个月的房租都可以得到20美元的优惠。因此,生态村中现在有一半的居民都没有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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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is Arkin带着我们站在马路中央的车轮图案上面做游戏,提醒往来车辆关注。

新的租户需要通过长达18个月的“考验期”,以此来证明他们是否能认同生态理念、是否能否适应一种社区为单位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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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自行车都是采用这种立体的方式来存放的。标签上写着车主的名字。

与一般的小区均配置诺大的停车场及众多的停车位相比,这里取而代之的却是这样极其简约和紧凑的立体自行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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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行车库俨然是一个自行车文化博物馆。自行车的历史、知识在这里一应俱全。

除了在这里看到自行车的历史海报、名人宣传画之外,还可以看到完整的锻炼计划。甚至有两个小房间是专门用来摆放用于自行车骑行锻炼的各种滋补营养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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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的一排车库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用途:或变成工具房,或变成手工制做间。

我看到一排原先的用于停放汽车的车库,现在已经被改造为公用的多功能空间:或钳工工具房,或木工制作间,或绘画工作室,或女红工作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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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约化公共空间的设立,为整个社区节约了大量的空间。

上图是一个钳工工具房,几乎所用的工具一应俱全都能够在这里找到。由此反思我们惯常的做法,很难想象这样的做法可以节省多少空间、节省多少工具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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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的女红创作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惊艳的感觉呀!

生态村中现有48套单元房,每套面积大约40到100平米。其中一些比较大的被用来作为社区公用房屋——于是,社区里就有了很大的社区会议室、阅览室、接待室、公共厨房、自行车车库、食物储存间、洗衣房等等,当然还有大厅和室外的庭院也都是社区共有的。公共空间的发育,为个体私密空间提供了很多“替代功能”,同时,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空间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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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幢临街的公寓楼就是后来购入的。现在楼前植物繁茂,看上去是一个很成熟的社区。

前面说到,从1993年创立到现在,洛杉矶生态村从开始的一幢U型公寓楼变为了现在两幢,其中的公寓单元也由原来的20套发展到现在的48套。这两幢公寓楼的产权归合作资源和服务项目CRSP所有。是CRSP的生态恢复信贷基金(Ecological Revolving Loan Fund,简称ELF,一项社区发展基金)提供了购买这两幢公寓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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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Lois一样,身为画家的Lara也是生态村最初的创始人之一。

Lara说,生态村所处洛杉矶最繁华的地段,这里的房价是非常高的。通常人们会把超过每月1/3的收入用来支付房租。而生态村却做到了将其租户的房租支出控制在30%以内,相比周边其它公寓,住在生态村里住户每月可以少支出数百美金。以此作为对他们践行环保、低碳行为的变相奖励?哈哈,不得而知。

与Lois Arkin一样,Lara MorrisonBoard member说起生态村的未来,同样是信心满满。她告诉我们,她们计划要将生态村所在的整个社区的公寓都买下来。作为筹措资金计划的一部分,她们正在将一部分公寓单元以优惠的价格向有意购买房产的住户们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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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ra带我们参观了她的住宅——一套艺术气息浓郁的、面积大约40平米的小公寓。

Lara的住房就在最早购买的那幢U型公寓的一楼。因为U型公寓围合的院落里种满了各种的果树和蔬菜,要去到她家里,必须要穿过一片果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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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在树丛中穿行,恍惚中似有在乡间小路上踯躅之感。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相比因终日在城市的钢筋混凝土森林中生活而变得心浮气躁的人们,能住在这样的“接地气”的房子里,蜗居一隅,心安无比——心里自然会多出许多无以言表的平静与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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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书为伴,与艺为友。Lara的房间里书卷味好浓啊。右下图是Lara创作的油画。

20多年来,自得其乐的Lara就住在这套只有40平米的公寓小房子里。她认为,适度的居住空间可以有效节省能源,符合低碳的要求。田园、公益和艺术似乎是她晚年生活的全部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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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住宅里面就像一座家居艺术博物馆。

我要给这一组照片取名为《Lara的厨房》。每一组器皿、每一套用具,无不透露出主人的艺术素养和审美品位。可以说,这是我看到的无论是生活气息还是艺术气息最浓郁的一个厨房。由此我想到,其实,就我们的需求而言,老两口能有40平米的居室是完全可以满足基本需求的。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能够真正拥有这种简约、质朴但却富足、充实的生活,其本质还是需要其内心的强大与从容——对理想和信念的执着与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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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无处不在的艺术作品,承载着创作者的情感与思想,在这里默默地同观众们交流着。

记得那天早上,按照事先预约的时间,皮特驾车载我来这里参加每周一次的聚会。刚一下车,就看到地面、电杆、栏杆、树杈甚至是阅报栏,到处都是一些波普艺术作品……其实,在洛杉矶生态村的每一个角度,甚至于每一个角落,你都会非常强烈滴感受到这里所散发出来的浓郁的艺术气息,以至于粘稠到化都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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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栏杆旁、树丛中,经常会有这么一组组材质不同、风格各异的小东东出现。

皮特早就进屋参加聚会去了,我却立即被这些小玩意儿吸引,蹲在路边欣赏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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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村街街心花园门前的铁艺作品,散发着浓郁的“墨西哥风”!

前面已经说到,现在住在人基本都是一群对可持续和低碳生活有认知有行动并期待其生活品质为此有改变的人,他们的身份各异,但基本都是一些专业人士,其中不乏艺术家、画家、咨询师等。各尽所能,是他们的共同特征之一。比如说,这里有几个人是光伏领域的专业高手,他们除了将自己生态村里太阳能系统设计安装之外,还会对外承接一些有关分布式电站方面的业务。而住在这里的画家们闲暇就会将自己的爱好和创作方面的专长应用到社区里面来。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的创作似乎是每时每刻、随时随地不间断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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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进入公寓楼的门口,就能看到这么多的“情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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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库大门的上方,也被装饰成这样的趣味儿。

当然,从这些细节也能感受到艺术家们的生活情趣和对自己家园的倾心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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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路边上的围堰竟能被做成这样的雕塑作品。

无处不在的艺术创作成果,让这个社区具备了一种很大的张力,甫一走近,就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创造力:很艺术、很别致,也很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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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村的围栏甚至大门,都被这样的后现代主义的雕塑作品所取代。

因着环保与低碳的概念,自行车的主题在这里是最受青睐的。作者希望通过对这些生活中的废弃物的空间再造,让我们惊异地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组合以及一个新秩序的出现。平心而论,看着这样“千奇百怪、”无奇不有”的作品,心中的愉悦感是不言而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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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来自农场的女孩子站在这一组雕塑作品的前面。

女孩婀娜的身姿、服装的质感与自行车梁架雕塑的几何造型以及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图画。可以想象,浸淫在这样一个“艺术范儿”十足的生态村里,人们的生活品质该用怎样的标准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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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ra在向来访者现场介绍生态村发展的历史。

好了,有关“艺术范儿”的话题我们先介绍到这里。现在回到Lara对生态村的介绍上面来。因为洛杉矶生态村声名遐迩,因此Lara和Lois每周都要拿出一天的时间专门接待来自美国境内各州以及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参观者。今天与我们一起来访的有廿多人,分别来自6个国家和地区。大家全都是经过预约的。经过预约,来访的时间集中在上午十点钟开始,到下午两点钟结束,整个参访活动耗时4小时。来访者每人需向生态村支付参观费10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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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is正带着来访者站在马路中央的“车轮”中央做着与“无车生活”主题相关的游戏。

Lois和Lara全程带领大家参访生态村的每一个部分,从生态村的历史沿革到今天的现状和做法,再到未来的计划与打算,既有讲解介绍,也有参观和体验,还有游戏和座谈,形式多样,不拘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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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村为来访者准备了大量的资料。这些资料和书籍有些是需要购买的,更多则是免费的。

我看到,在这些资料里面,有关养老方面的资料占了很大的比例,由此可以看出美国的老龄化社会的刚性需求是多么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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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生态村街心公园种植花园,参访者正在通过一扇铁艺做的的门。

要成为生态村的居民,首先要提出申请材料,阐述其对可持续及低碳生活的认识,入住后,经过数月的“适应期”还要签署相关的承诺书,以此保证相邻的人都是“同频同趣”的“同道中人”。南加州大学的Kcet持续20年对洛杉矶生态村的组织形式和结构进行跟踪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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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将规定、意见、要求以及道理张贴在墙上的做法很好,其张贴的内容也很有价值。

生态村委员会经常会把想要征求的意见这样张贴或悬挂在会议室或办公室的墙上,藉以让全体住户深入了解和进行酝酿和讨论。除了经常举行的社区会议,生态村里还设有社区银行,以此来记录和交换居民们在这里付出和享受到的公益时间。也就是说住在这里的人,所付出的劳动和所享受的服务不仅在银行里有记录,而且还可以通过社区银行进行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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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会议室,其主要功能是用来召开社区会议用的。

在这个民主的社区里,每当出现问题,解决方法就是不停开会讨论,直到双方妥协,愿意各让一步。这样做的用意在于,生态村的居民相信,与其推脱某个领导者主导一切事务,不如让每个社区居民都有发言和被倾听的权利,那才是真正的民主,人们也才会真正认同这是自己的家。在这里,习惯什么问题都要最快解决的都市人也许会很不适应,因为对于生态村村民来说,“解决问题的效率不是最重要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才是”。——这是我很喜欢的Jing的文章中一段对生态村民主议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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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乐观豁达的创始人,对洛杉矶生态村的创立和发展倾注了近乎半生的心血。

洛杉矶生态村未来走向如何?在社区会议室里,Lara和Lois满怀信心地向我们袒露了她们下一步的发展计划和未来的方向,这就是——

  • 两个街区没有车、没有柏油路;
  • 50%的食物是在这两个街区里生产出来的——用房顶和原来的草地;
  • 把全部的有机废弃物返还到土地,造出自己的优质黑土;
  • 没有任何的废水——将雨水收集起来,将其他的废水全部回收;
  • 100%的可再生能源——风能、太阳能和地热;
  • 住在这个街区的所有人都是生态理念的执行者;
  • 所有的人都通过当地的组织和机构联接在一起;
  • 整个社区范围的冲突解决中心——预防性地解决所有可能发生的冲突和进行社区理念的教育;
  • 经常的社区聚会,并且还要联络周围的街区;
  • 最主要的是开办社区的教育——一种特殊的家庭学校,1-12年级。以社区的文化理念作为主要教育内容;
  • 健康和治愈——用自然的办法来防治疾病;
  • 整个社区通过生物多样性来达到大自然的平衡;
  • 完善社区银行——所有社区的成员都会由社区银行来计算自己所做的公共工程(工时)和所享受的服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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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村外,人行道上,“村民”们的涂鸦之作。尽管略显斑驳,但神秘依然未减。

PM2:00,四个小时的“探秘”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带着满满的收获步出了生态村的大门。此时,春风和煦,春光明媚——加州的阳光正恣意地挥洒在我们的脸上和来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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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及文章来源:艾维农园(部分信息参考自有机会的编译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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