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创意发现 > 玛利亚图书馆的故事

玛利亚图书馆的故事

他们自称“图书馆忍者(Library Ninjas)”,他们到布希亚社区图书馆(Busia Community Library)看电影、吃香蕉、喝净水。图书馆在早上九点开门,而每周二,都有一大群孩子早早就在等待。在横跨肯尼亚与乌干达边界的布希亚镇,这些孩子在街上流浪生活,靠乞讨与打点小零工为生。电影要到11点才放映,但孩子们每周都早早到场,甚至比馆员还早。

对这些图书馆忍者来说,布希亚社区图书馆(BCL)是他们所能拥有的唯一安全的公共空间。他们中有些人虽然生活在街上,也还能去上学,但对大多数来说,图书馆也是他们唯一能接触到书籍的地方。在等待电影开场前,孩子们可以读书或使用电脑。

“忍者”们不是唯一以图书馆为圣殿的人群。如今,坐落在政府办公楼,占用两间小房子的这所图书馆,在平常平均每天要接待30位读者,他们来自该社区,拥有不同背景。主顾们为了不同的原因而来——从研究农业实践到收发电邮,或者是查询政府服务或法律的材料。有位政府官员每天都在午餐时间来图书馆阅读有关人体生物学的图书,纯为个人兴趣。

而到了学校放假期间,访客的数量更会激增,有时甚至超过了容纳能力。在那些日子里,用户们借出他们的图书,坐在外面的停车场里。

布希亚图书馆在2006年开张,是由一个社区组织“家庭支持服务(Family Support Services)”开办的。当时,我正在布希亚做一项经济与健康的研究。当我发现这个图书馆时,我也来这里找书,但却发现它的存书不多。我开始帮助他们增加藏书量。

后来我离开布希亚,从事国际发展政策方面的工作。当我越多地面对真实世界在全球层面的挑战,我越相信图书馆能够成为支持多项发展目标的关键工具。在2009年,我联合发起了“玛利亚图书馆(Maria’s Libraries)”来为布希亚社区图书馆提供更多系统性的支持,并给整个肯尼亚的图书馆网络提供支持。

为何选择图书馆?

图书馆当然不是什么新概念。但图书馆有两个原则性的元素——他们作为公共空间的功能,和作为连接信息资源与技术的接入点——让他们成为改造社区发展的理想场所。在没有图书馆的地方建立图书馆网络本身也成为在数字时代重塑图书馆本身的一个机会。在玛利亚图书馆,我们用图书馆的公共空间功能,吸引社区成员来开发新的信息服务,回应他们的需求。

有图书馆陪伴着成长的人,直觉上就能明白图书馆在人们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对有些人来说,图书馆通过图书与互联网,提供了通向其他世界的大门。最近我跟一些来自保加利亚柳本卡拉夫洛夫地区图书馆(Lyuben Karavelov Regional Library)的人交谈,得知这家图书馆成为那些寻找长期工作的失业者的支持中心。在肯尼亚,图书馆是盲人唯一能够找到阅读材料的地方。在美国缅因州波特兰,一家图书馆为那些没有律师的农村地区群众提供免费的视频服务。在纽约,一家图书馆有一个项目让关在监狱中的父亲们给他们的孩子读书。

在全世界,能接触到图书馆的人都与图书馆有很深的个人关系。

作为一个机构而言,图书馆的定义看起来很简单:他们是为公众提供书籍与其他资源的场所。这是个好的起点,但也只是一个起点。我们在玛利亚图书馆的研究与工作,让我们从国际发展的关键议题的角度重新定义了图书馆的概念。

兆红
新闻学毕业初入有机行业,对于专业、对于这个新兴的领域,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很多路要走。
关于本文的作者

本文版权属于有机会(www.yogeev.com)或者相关权利人享有或者共有,未经本公司或作品权利人许可,不得任意转载。转载请以完整链接形式标明出处,商业使用请联系有机会

本网转载文章旨在传播有益信息,如果本文及其素材无意中侵犯了您的版权和/或其它相关知识产权,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在核实后将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