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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培田古村改造老房子的日子

2013年7月12日

2013年3月,来到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晏阳初平民教育中心驻培田村的项目点,正是这个机缘,有幸见识了这里的明清古建筑群,并对其产生一种特别的情感——留恋和喜爱。由于原住民还有很多没有迁移出去,这里显得更具乡土人文气息,这与全国许多古建筑群有些不一样。其他很多古建筑群是为了加快旅游开发的力度,把居民迁出去——变成空壳建筑或者商业化,把原汁原味的东西,添加许多的作料而变味,所幸培田这里还没有。清一色的吴姓家族世代在这里“耕读传家”,安居乐业,保持着淳朴的民风民俗。

古建筑

可是,现代价值取向和“城市蝴蝶效应”所导致的“留守”现象,致使培田古民居和其它所有农村一样,略显有些颓败。不少古民居被荒废、因年久失修而倒塌。政府方面花大力气进行保护性修缮,也只是对那些具有代表性或者“高堂华屋”表现“青睐”,而对那些一般普通的民居“没有兴趣”,这样古民居的整体性明显不足。

而我个人而言,对这些普通的民居却有一种“情结”,也许是骨子里有着对“平民”的热爱。看那些倒塌和荒废的民居,就有一种想修复的冲动。这里有个新村,由政府统一规划建设,很有现代“风范”。崇尚现代生活的村民,或出于攀比,或出于需求,或出于面子,都一窝蜂地挤到新村去建“小洋楼”了,在他们的观念里,在新村建房子是他们的成功标志之一。老村(也就是古民居)只是留下一些老人,“在住率”很低。

一次偶然的谈话,让我租下了这栋小型别致的老房子。房东更希望我们去修缮和保护他曾经的“家园”,新村虽然和老村只是隔了一条河,可是他们似乎很难再回到曾经生活了几十年的老房子了,因为他们认为那些快要倒塌的老房子除了堆放杂物之外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另一方面,他们又期望这些老房子会因旅游业的兴起而“水涨船高”,怀着复杂的心情,还是和我签下了合同。

古建筑

这栋老房子是培田村最老的一栋房子了,堂号“文贵公祠”,它是这里“开基”的源头,靠山——虎头山。有一汪非常清凉和甘甜的井水,用压水的手动方式抽取。文贵公祠原先是村里最完美的明清建筑之一,70年代由于一场大火将其毁于一旦,起火的原因是大家都去看红楼梦了。后来在原来的地基和石头“遗留建筑”上就行了翻修,一直居用到前几年才荒废。村里荒废的老房子还有不少,之所以选这里,更多源于它靠山、在村子的最后边显得格外安静、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它代表培田村“延续”的源头,是个风水上乘的好地方,古朴的院落,很有农家的味道。院门上“让德留馨”几个字更是寓意深刻。

我和北京来的支教老师,以及其他朋友一起准备好好地把这栋老房子改造和修缮一番,更多源自“保护老建筑”的念头,除此就是给我们自己在这里营造一个“家园”,一个“候鸟式”家园,我们可以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来到这里感受“古民居的味道”以及“客家的民风民俗”。修缮计划一步步开始实施,我们是兴奋的,甚至有了“地主”的感觉。从清理杂物、翻检瓦背、修理压水井、房间吊顶、天井种花、打理厨房卫生间等,房东和村民都积极给予帮助,特别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和对改造老房子有兴趣的朋友,都纷纷参与其中。冷落和沉寂的村尾开始变得“生机勃勃”和“人气十足”。

白头翁

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一只白头翁,它也是来和我们一起改造老房子的吗?整天围着我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看我们栽兰花,它也在一边瞅着,貌似监工。我们管白头翁叫做:神鸟。因为它会突然消失不见,又会突然现身,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白头翁的到来,确实给我们小院增添了不少“自然的气息”。小丁说不能用鸟笼养它,那样它就失去了自由。我想想也是,因为它是属于大自然的。一切由它自己选择吧,很可爱的是,它现在居然有点像一只小鸡了!

兰花

从广州远道而来的小丁,每天忙乎着,每个细节都精心营造。我们去山里取土种植兰花,买来柴并修复柴火灶。东倒西歪的老凳子也擦得干干净净,有序地摆放在厅里。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多的改造和修缮方案、计划有待实施,比如,墙壁该挂什么样的画、花池该种什么样的植物等等。老房子每天都在变化着,我们如此享受这个改造和修缮的过程。希望更多的朋友来参与其中,并分享这些乐趣。最重要的是我们对于乡村建设所作出的贡献是非常具有意义的。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继续把我们的梦想和理念在这样一栋小巧别致的院子里实现。(欢迎五湖四海的朋友来我们草堂小住,共同改造和修缮更多的老房子,恢复古建筑曾经的美好,建设美丽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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