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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心 恋恋乡土情

城乡互助友善耕作

CSA(Community Support Agriculture,社区支持农业)旨在使本地食品经济不受中间商的操纵和影响,恢复农民和消费者之间的友好关系,对于消费者来说,除了可以降低购买优质农产品的成本,但也许其真正魅力在于,它是美食生产者和爱好者之间真诚友谊的温床。要做有感情的食物,是广州CSA有机联盟“城乡汇”志愿者阿力常挂在嘴边的话,相信接触过这条产供链条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一份可爱。

807慢生活馆的阿力是马拉松好手,也是送菜好手

807慢生活馆的阿力是马拉松好手,也是送菜好手

阿力:吃过好东西就回不了头了

城市人想吃到非农药化肥耕种的农产品,没有乡下的亲戚可以依赖,又不接受超市里“LV价”的有机食品,如今也可以通过推动城乡互助的CSA公益平台寻找或预订了。

“807慢生活馆”的阿力,也是广州CSA有机联盟“城乡汇”的成员之一。黝黑高大的他曾在外资食品公司做过多年,长期坚持跑马拉松,一如许多健实的广州男人,兴趣广泛,尤其爱吃。“807慢生活馆” 完全是业余性质经营,主要出售一些干货类的农产品,基于目前在广州经营这种小型的有机杂货铺基本赚不了什么钱,不时还要自己补贴,所以城乡汇大部分由业余志愿者组成。至于为什么要贴钱贴时间做这件事,阿力的回答是:“吃好东西,是回不了头的。”有机会吃一次好菜之后,挑剔的嘴巴就回不了头了。经营销售平台和组织农墟,可以结集更多志同道合的消费者,通过扩大规模来节约成本。当然眼下节省成本的方式,是要靠志愿者的付出,阿力就经常亲自去送货,在地铁里打转。“也是想亲自测试一下,用这种方法配送,一天到底可以送多少户。”他说。

目前他们经营的本地优质农产品并非都是正儿八经的“有机食品”,毕竟拿有机认证需花的力气,并不是一般小农户所能承受的,搭建公益平台亦可以减少中间商的操控因素,体现公平贸易的原则。

义工价,只认感情不认证

均价:大部分蔬菜8~9元/斤(5斤起订,另加6元地铁配送费)

成本账簿:

  • 综合成本:不用化学肥料,蔬菜自然生长周期需要长一些,人工也消耗更多。
  • 省内运输:合作农户多在中山、从化等地。
  • 同城配送:目前仍是志愿者以义工性质帮忙配送,接收点以地铁站内为主。

少梅:感受土地的正能量

一行大人小孩,浩浩荡荡地沿着山溪边的小路上山,芦苇丛边不时闪出只小土狗,翠竹下鸡场里的羽毛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中山CSA组织香山坑与农户合作种植的菜田离山脚约需步行20分钟,蓝天白云下满眼的青山绿水,在这里务农确实惬意得很。

这是一片重新垦荒、不施农药化肥的实验田,种出来的菜配送到中山家庭订户是5.5元/斤,如果有空带小孩过来摘顺便体验一下传统农耕则是4.5元/斤。取代农药化肥,改为用花生麸、豆渣、牛粪等发酵而成天然肥料,收获期要长一些,不过告别了农药化肥,不但菜价有所提升,对农民的身体健康也有好处,因此正在吸引周边一些感兴趣的农民参与进来。

志愿者少梅递给我一张香山坑的名片,正是一张农民耕作版画,上面写的是“吃本地、吃当季、友善耕作、绿色消费”,把名片反过来是一张收获丝瓜的照片,压着一句小口号:“钞票亦是选票,本地小农需要你的支持。”读罢脑中马上响起上世纪80年代港剧《大地恩情》的主题曲,这里真不愧是孙中山的故乡。

少梅大学时修读的是心理学,因为做社工期间接触CSA,后来从一个 “觉得农村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城市女生,变成能笑嘻嘻地拣了青菜虫在手上滚爬、帅气地骑着电单车四处送菜的CSA工作者。常常思考心理学谜题的她,开始从大自然中得到答案。“在唯利是图的社会,人在物化自我或物化他人时都会成为受害者。”她相信,将大自然当成工具,延伸到把别人当成工具,最终都不会得到快乐的结果。像农民一样脚踏土地,或许自然而然地就能感受到真诚和实在的正能量,“也许就没那么多城市人需要看心理医生了。”

目前参与这种友善耕作体验的,仍大多以亲子家庭为主,少梅也会担心“穿着凉鞋被蚂蚁咬了,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再来”之类的问题,有些体验者成了这里稳定的蔬菜订户,一方面可以吃上不用农药化肥的安全菜,另一方面也是对农夫生计和生态环境的支持。

苏德标(左)与农户在香山坑

苏德标(左)与农户在香山坑

苏德标:只是自然人自然事

香山坑筹建者之一的苏德标,在中山环保界绝对是一个传奇人物。出于对森林的迷恋,他曾花十多年用自己在工厂赚的辛苦钱在台山、江门租了400亩地专门种树,由于目的不在赚钱,在昂贵的地租面前,他最终没能保住森林。

尽管香山坑正在不断影响身边的农户加入,但跟苏德标请教关于社区支持农业的问题,他仍旧面露羞涩,只谓“其实也还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

惊讶于他那有如实验室般的家,到处都摆满了瓶瓶罐罐,或酒,或醋,又也许是某个生物发酵的小实验。大家围坐着,一起吃着田里新鲜收回来的油麦菜和连山运回来的番薯,蘸着自制的青辣椒酱,下饭的有自制的腊肠和脆萝卜干,还有掺了野生葡萄混酿的米酒。“拉菲算什么?!”摄影师随口开了个逗趣的玩笑,不过在那时那刻,也确实如此。

家中宝物有些是自己做的,也有些来自别的农民。“在广东有很多有心的农民,去农墟可以交到很多农民朋友,他们都很热情。任何人都是一个自然的生命有机体,在农村,你会觉得到处都很有生气,很有趣。”

“也不是有什么宏伟理想。”对于他来说,就是在珠海、中山找一些对食物有安全意识的消费者,一起改善空间。他相信身边各大城镇周边都有良地良农,大家都能自然地感知生理和心理所需,即使一时条件无法改善,也会重视和探寻身边的资源作出改善。“其实都是自然人自然事。”

对话朱健刚:城乡互动回归田园

朱建刚: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教授,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公民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朱建刚: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教授,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公民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Q: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肉贵菜贱,但现在菜的身价越来越贵了,某些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人更会选择消费高价的有机或供港蔬菜,每个月买菜钱会达数百元。你怎么看这种新兴的“奢侈消费”?

A:对于这些人来说,命比钱珍贵,我觉得是值得的。当然当越来越多人来购买的时候,就有更多人去生产有机或者自然耕作产品,那么价格就可以降下来。

Q:近年,有机蔬菜、CSA等概念下的项目吸引了国内很多城市高知人群参与,有些不惜亏本也投入时间、精力和金钱去做,你觉得,日本、美国、中国台湾等地在过去几十年中同领域的经验有值得借鉴的吗?

A:最重要的就是要扩大规模,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这样成本就会降下来。中国台湾、日本、美国都有这样的购买联盟,值得推广。

Q:在请教蔬菜供应商关于如何在超市分辨有机或普通蔬菜的时候,答案往往都是“也许能吃出来,但看不出来”,为此面对有认证的蔬菜,许多消费者尚且不敢尽信,而CSA的模式似乎没有检测蔬菜的环节,会不会遇到消费者的信任问题?

A:确实很难保证不出问题,很多时候依赖的反而是人与人的信任,比如有位环保专业人士,到处去考察,甚至以此为专业,这样他的朋友就会信任他的判断,然后再口耳相传。需要澄清的是,这并非就是严格意义上的有机种植,至少不是认证的有机种植。只是寻找污染较少的土壤,不使用化肥农药来种植。这注定是一个过程,要在这个过程中建立信任,非常需要专门支持CSA、支持有机种植的NGO。

Q:CSA的概念是否不拘商业模式?你认为CSA对于本土消费者最重要的意义在于什么?

A:是啊,不拘商业模式,CSA对于本土消费者最重要的意义我觉得倒不是在购买安全食品上,更是能够回归土地,回归田园,让城市人思考农村发展的问题,让城乡能够互动起来,农村不至于进一步空心化。

广州城乡汇CSA更多信息:

  • 淘宝预订:http://gzcsa.taobao.com (城乡汇共同网购平台)
  • 订菜Q群:212646577 (只用于发布查询订菜信息,仅限广州地区,谢谢支持)

文章来源:广州日报、城乡汇C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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