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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自治下的 “生态森林”

做一个有生产力的社区,社区居民对这个空间有付出、有劳动,就能够产出真实的东西,比如可以入口的食物,比如城市的堆肥产品。

生活在高楼林立的繁华都市,有没有一片公共空间,让人们一起追寻自然和乡愁的记忆,让人们把种植带回都市、把游戏带给孩子、把互动带回邻里、把生产带回生活?2

答案是肯定的。这就是在上海兴起、全国多地已然开展试点的“社区花园”。与过去由国家投资建设、园林工人维护的公园绿地不同,“社区花园”是利用城市的零碎空间、由社区居民和公益组织设计、营造、保养和管理的自治型“迷你花园”。

“社区花园”的概念本是舶来品。100多年前,欧洲人就开始认领社区附近的土地,种植喜爱的植物。栽种和培育的过程,让居民收获喜悦的同时,也增进了邻里间的交流,由此延伸出的各项活动则让社区更加生机勃勃。

美国则是开创社区花园(community gardens)的先驱,社区花园不注重布局,像都市里无拘无束的一片绿色岛,无论规划的形式如何,种花还是种菜,始终是居民自由意志的表现。

在高楼林立的纽约市,已经有约500个社区花园。花园中的植物和纽约市的人口一样多样化——通过民主协商、制定相关程序、志愿者管理和维护,大家实现了协作和融合,一名墨西哥的移民可以种出特别的红辣椒,一名思乡的中国人则可以种上牡丹花。这些分布在城市里面的大大小小的社区花园,为市民们带来友爱和欢乐,让市民能够和大自然亲密接触。

上海,一直是中国城市发展的风向标之一。

其中,社区自治近几年引起广泛关注,也推动着城市管理体制的改革和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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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杨浦区伟康路129号对面的 “创智农园”,是刘悦来团队践行理想的一块“试验田”——自2014年开始,同济大学教师、景观设计学者刘悦来和他的团队在上海中心城区陆续建成了数十个不同类型的社区花园,用各种各样的可食植物和香草野花等替代常规城市绿化。

供居民耕种采摘的“一米菜园”,供市民闻香识草的“香草园”,供孩子们尽情玩耍的沙坑和松树皮堆成的锻炼场……“创智农园”种植了超过200种花草和农作物。

自从有了这一方“宝地”,附近的居民便越来越多地汇聚于此,甚至吸引了不少慕名而来的 远方朋友。播种、翻土、施肥、收获……不少都市人的田园梦在这里得以实现。

上海宝山区中成智谷的火车菜园,是刘悦来团队更早的尝试。这个位于火车铁轨旁的菜园,由一片7亩多的废弃荒地改造而来。铁道边被种下了蚕豆、油菜、蓝莓、桑葚、枇杷、丝瓜等,园区里草坪割下的草就铺在地里,作为肥料,使得这些作物旺盛生长。

每到春天,铁道沿线大片金黄的油菜花会随风摇曳,此时,大人们就带着孩子来收菜籽, 大家在里面分拣枝干、收集菜籽,之后送去郊区榨油。

在社区花园,你还会发现一些新奇的玩意。比如一个看似普通的垃圾桶,表面有一个温度计。只要把厨房里的厨余垃圾扔进去,经过一段时间,桶底部的盖子打开,里面就有肥料。“达成某种生态指标,未必需要人工化肥之类的粗暴干预,可以种植复合型的其他生物,它们互相之间彼此互利,自然形成一套生态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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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悦来看来,社区花园可以在很多地方实现,可以是工作的园区,可以是每天走过路过的街区,可以是生活的小区,也可以是孩子们接受教育的学校。

它们往往只有一个小角落,本是小区公共绿化带、废弃垃圾场或者园区空地。附近居民就可以在在此栽种瓜果蔬菜、花花草草,使它渐渐成为社交、亲子、文化活动的公共空间。

或许有人会问,平日里这样一座露天、开放的农园,谁来管理?

答案是:一半靠运营方的专职人员,一半靠小区志愿者和居民。

而当社区居民越来越熟悉这片农园,专职的值班人员基本可以“退场”,由小区居民自治管理。

如今,刘悦来团队的“社区花园”在上海已经有约30个。这是一个非常松散的管理体系,鼓励各方参与合作。每一个点,都有一些不同的角色参与

进来,例如上海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局、上海城市公共空间设计促进中心、辖区街道,以及各大商业机构。

管理一般由属地居委会负责,运行机制是鼓励社会人士共享共建。顾问团队是同济大学景观学系、各民间自然教育机构。

上海“社区花园”的成熟运转模式引来注目。

去年,成都有30个社区和社会组织成员前往上海学习、交流,社区花园营造的思想很快跨城市传播。今年,北京、深圳、苏州等城市创建“社区花园”的新闻见诸报端,参与者有街道居委会、各区绿化局、园区开发商、郊区农场主、农副集市发起人、农业专家等等。

这些微缩的景观成为维系社区治理和情感的纽带,城市公共空间的所有活动都可以被视为一种教育。居民参与的过程,是人际交往的过程,更增加了他们对公共空间的认识、对社区的认识,乃至对一座城市的认识。

“我们有一个价值观———做一个生产力的社区。社区居民对这个空间有付出、有劳动,他们做主,就会有责任感。随后这个空间能够产出真实的东西。比如可以入口的食物,比如城市的堆肥产品。”刘悦来说。

或许,生态文明并不只是概念中的“田园城市”,而是真正可吃、可玩的一个个空间点。如果未来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块小小的社区花园,整座城市将成为一座“生态森林”。

文章来源:规划实验室WP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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